姚敏嗨了聲,語氣隨意得很:“你應該是想多了,就像那個沈小雨一樣,你之前不也緊張得不行?問了一圈,人家跟你家首長什麼關係都沒有。”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女的跟陸首長以前真有過什麼,那也是過去式了,現在在他身邊的人是你,你才是他家裡認可的正兒八經的物件,你怕什麼?”
許佳玲慼慼垂下眼,沒接話。
她和陸雲徵之間那點事能叫交往嗎?
從頭到尾,兩個人連單獨的約會都沒有過幾次。
而且每次都是她主動,相隔好久才能見一面。
見了面,他也從來不往別的地方想。
有一次她故意拖到很晚,說宿舍門禁了回不去,陸雲徵沒有絲毫猶豫,調頭給她送回家了。
客客氣氣的,只把她當小孩。
每一回,每一回都是這樣。
她的那些小心思小暗示全砸在石頭上,硬邦邦的。
她以為他就是這樣的,冷,硬,不解風情,不會疼人。
可今天她看見了。
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神,那藏不住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在意。
許佳玲越琢磨越心慌,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驀地,靈機一閃。
沈小雨......
沈明月?
……
沈明月出來後就跟歐貞豐分開了。
歐貞豐一進家門,雲秀快步迎上來,嘴裡連珠炮似的問。
“怎麼樣,沒出事吧,那個姑娘在不在,明月跟她碰上了沒,沒鬧起來吧?”
歐貞豐換鞋的動作慢半拍。
“你倒是說話啊!”雲秀急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歐貞豐換好鞋,擰著眉吞吞吐吐地開口:“我覺得……我們可能猜錯了。”
雲秀愣了愣:“猜錯什麼了?”
歐貞豐深吸一口氣。
“被甩的人好像不是明月,是陸雲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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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