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來發展吧。”
頓了會,沈明月禮尚往來地補了一句,“你呢,做什麼的?”
“財政局預算科,每天跟Excel大眼瞪小眼。”
“聽著就很刺激。”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不過院子裡的氣氛對這場臨時起意的相親過於關注,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這邊。
沈明月感覺自己像是公園裡表演的猴,西周還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老實不少。
趙謹言看著她拘謹的樣子,笑了一下:“你好像有點害羞啊?”
“她平時就這樣。”
梁秋英站在沈明月旁邊,接過話頭,“今天人多,她更不好意思了,我們家明月從小就老實,跟異性說個話都會臉紅,性格太內斂了,唉喲我都愁死了。”
沈明月看了母親一眼,神色古怪了一瞬後迴歸正常。
最強僚機梁女士說得對!
不知道周圍的親戚信不信,反正那男人好像信了。
“她從小也沒什麼朋友,圈子小得很,平時都待在家不亂跑,喜歡看書之類的,可以這麼說吧,長這麼大接觸過的異性不超過五個。”
梁秋英越說越順嘴,真誠能把死人從墳裡說活。
沈明月側過頭,以手撫嘴,聲音壓低:“媽,這會不會太假了?”
梁秋英想了想,也對。
然後面色不改地糾正:“哦,五十個。”
“……”
“……”
沈明月一下子破了功,眉眼譁一下全展,眼睛彎成兩彎淺淺的月,眸子裡盛著的光從縫隙裡溢位來,映著院子裡大紅的喜字和對聯。
她笑得肩膀都在輕輕抖,頭髮從耳後滑下來也顧不上攏,就那麼歪著頭看著梁秋英,臉上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嬌嗔。
趙謹言本來端端正正坐著,看著她,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了一下。
坐了一會兒,有人喊趙謹言去幫忙,他應了一聲,說了句有空聊,起身走了。
一首到了晚上,新房裡擠滿了年輕人鬧洞房,非要新郎新娘玩遊戲,鬧到快十點,人群才慢慢散去。
幾個本家嬸子和梁女士在院子裡收拾東西,沈明月偶爾搭把手。
趙謹言走到她跟前,說:“一首有人來問我,問我們兩個聊得怎麼樣了。”
“那你怎麼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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