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玲接過來攥在手裡，就那麼緊緊攥著，任由淚珠自由滑落，梨花帶雨。
李顯賀心軟歸心軟，卻還是一個勁的勸她別想太多。
一個多餘的資訊都沒漏。
“佳玲，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許佳玲攥著那團皺得不成樣子的紙巾，抬起淚眼看著他，眼神里含著一絲不肯放棄的倔。
“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車。”
李顯賀無奈，親自把她送出門。
許佳玲頭也不回地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
許佳玲回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著李顯賀那嚴防死守的樣，想著她和陸雲徵的感情糾葛，越想越覺得憋屈。
凌晨兩點。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起身拿到手機翻到馮柯的聯絡方式，發了條訊息過去。
【柯哥明天有空嗎，有件事想找你聊聊。】
第二天下午，兩人約在馮柯常去的一傢俱樂部。
馮柯到的時候許佳玲己經坐在包廂裡了，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檸檬水，手指在杯壁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划著，看著心不在焉。
馮柯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就問。
“你凌晨睡不著說有事要當面聊，什麼事？”
許佳玲也沒有繞彎子，首道：“你之前接近沈小雨，不是真的為了沈小雨吧。”
馮柯挑眉，“你昨晚失眠就是因為這個？”
許佳玲一字一句把昨晚失眠想通的事述出。
“圈子裡追女大學生的人多了，但追沈小雨這種方方面面不出眾的，你是頭一個，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她姐姐去的，拿沈小雨當跳板拿我當幌子，你就是想打聽沈明月，對吧？”
馮柯嘴角上揚，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輕叩。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特意跑來問我？”
“我知道歸知道，和你親口承認不一樣，你打聽到什麼了？”
馮柯沉默了片刻，遲疑著要不要說。
許佳玲道：“你要沈明月，我要陸雲徵，我們不衝突。”
馮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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