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柯搖了搖頭,失笑道:“你要這麼想也行,不過你也說了,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被矇蔽的人。”
自己都能查到的東西,陸雲徵沒理由查不到。
不過年輕人戀愛腦發作的時候,全世界都攔不住。
“不對。”
許佳玲一首喃喃地說,也不知是在說服他,還是說服自己,“雲徵哥和你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男人。”
許佳玲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朝他扔過去。
他側身一躲,靠枕砸在沙發扶手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許佳玲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胸口起伏著,聲音高了不止一度。
“你和李顯賀是一類人,嘴上說著要娶賢妻良母,行動上全往相反的方向走,心甘情願被一個會裝的女人耍得團團轉,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陸雲徵不是。”
“他和你們不一樣,他不會因為一張臉就丟掉原則,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會撒嬌會示弱就分不清是非,他從基層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是暫時被矇蔽了,等他知道真相,他會清醒的。”
“他以前身邊從來沒有過這種女人,所以才會被她那套騙住,他不像你們,你們覺得她有意思,那是你們本來就沒什麼原則,陸雲徵有,他就是有。”
她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包,推門出去之前最後丟下一句話。
“我會讓他知道真相的。”
馮柯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嘖了一聲,“跟我吵什麼,又不是我搶你男人。”
手機忽響,是他之前託查沈明月底細的人來電。
他按下接聽,對方語速低且快:“馮哥,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有線索了,電話裡不方便說。”
“在哪,我現在過去。”
那人說了一個地址。
鉑金瀚。
馮柯驅車過去,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撥號,忙音。
再撥,還是忙音。
他眉心擰了擰,第三次撥過去,響了幾聲,終於接通了。
“喂?”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他沒出聲,手指在手機側面微微收緊。
電話那頭的人把手機拿開了一點,對著旁邊的人說了句:“沒說話。”
旁邊人接話:“應該是背後的人,回去讓人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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