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柯給了許佳玲一個地址,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背景是在一個會所,光線模糊,加上是偷拍,更是不清晰,可看圖中人那身型看那半遮的側臉……
嚯,那不就是沈明月嗎?!
於是她連著去了好幾天。
那是一個叫鉑金瀚的地方。
許佳玲為了避免走上馮柯的老路,以玩客身份去的,每次都點一個叫小落的男陪玩。
她不擺架子,進門先點酒,喝兩口就擱在桌上,跟人聊的都是些不鹹不淡的話題。
聊他做這行多久了,累不累,遇到最奇葩的客人什麼樣,你們這兒服務態度不錯。
又說自己是京北大學的學生,課業壓力大,出來放鬆放鬆。
混了個臉熟之後,許佳玲才慢慢把話題往某個方向引。
“哎,你們這兒的老闆是不是個女的?聽說長得特別好看,還挺有手段的,年紀輕輕就能在京北開這麼大的場子,這人跟人真是沒法比,我在學校考個試都焦頭爛額,人家己經當老闆了。”
陪玩沒多想,話接得快:“是啊,我們老闆確實年輕,人也漂亮,做事還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服她。”
許佳玲眼裡閃過一絲暗芒,面上佯裝的崇拜不減。
“這麼厲害?長什麼樣啊,是不是那種短髮幹練的女強人?”
小落笑了聲,“不是短髮,長頭髮,紮起來特好看,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但做事特別利索,我們這兒上上下下都怕她,她說一句比誰吼十句都管用。”
許佳玲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幾分。
長頭髮,說話輕聲細語,這不就是沈明月嗎。
“那麼厲害?她家裡是不是有背景啊,你說這年頭沒點關係,能在京北做夜場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咱們哪兒敢打聽老闆私事,不過老闆平時對我們挺好的,剛來的時候都不懂,老闆會親自教人怎麼跟客人搭話,怎麼處理投訴,一點架子都沒有,說實話,要不是老闆手把手的教,鉑金瀚的名聲根本沒那麼大。”
“鉑金瀚的名聲以前很小嗎?”
“當然啊,在京北這地兒,可以說是排名一百開外了,現在不一樣了,不說擠進前十,前二十是有的。”
說起這個,小落那是一臉的驕傲和自豪。
唯獨有一點,鉑金瀚這個名字實在是又土又俗。
不少管理曾提議換個名字,不過均被駁回。
問其原因,上頭只說這是傳承。
傳承什麼呢?
無從得知。
就像門口停著的那輛賓利一樣,老闆的座駕,但她就不是不開,擺著,誒,整天開著一輛寶馬三繫到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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