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面不改色：“即興創作，懂不懂。藝術來源於生活。”
“那你也不能把借錢寫進去啊！”
“這叫真實。”
周楚楚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重新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其實不用的，以後打車的錢我出。”
李慶偏過頭看她：“那我成什麼了？”
“成我男朋友呀。”周楚楚理所當然地說，“我的就是你的。反正我會理財。”
李慶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真的要吃上軟飯了。
......
把周楚楚送到蘇城藝術大學門口的時候，夜己經深了。
“到了。”李慶摸了摸周楚楚的頭，“進去吧。”
周楚楚站著沒動。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好像在醞釀什麼。
李慶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剛才在江邊她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心裡一軟，正想說點什麼——
周楚楚忽然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上去。
不再是上次在海邊那個蜻蜓點水。
李慶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的手下意識抬起來，不知道該放哪——！
放她屁股上？是不是太快了？
放她腰上？是不是不太好？
放她肩上？是不是太生分了？
最後就這麼懸在半空中。
過了十幾秒，周楚楚終於鬆開手。
“晚……晚安！”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跑，粉色連衣裙的裙襬在夜色裡一蕩一蕩的，連頭都不敢回。
李慶站在校門口，保持著剛才被親的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笑了一下。
“呵……怎麼搞得他像個女人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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