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楚——!”陳寧整個人騎在她身上,兩隻手抓著她肩膀瘋狂搖晃,頭髮還沒來得及梳,披散著像剛從恐怖片裡爬出來的,“你昨天晚上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你還是人嗎!”
周楚楚被她搖得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前後晃盪,眼睛都沒睜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不要不要……別摸那裡……”
陳寧停下手,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這丫頭在說什麼。
她更怒了,一把揪住周楚楚的臉頰往兩邊扯:“摸什麼摸!你給我醒過來!”
周楚楚的臉被扯成一張大餅,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陳寧,又低頭看了看被陳寧壓在身下的被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你什麼你!”陳寧鬆開她的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瞪著她,“你知道我昨晚怎麼回來的嗎?!”
“啊……”周楚楚心虛地往後縮了縮。
“啊什麼啊!我給你發了十幾條訊息!你一條都沒回!我以為你被人綁架了!差點就報警了!”陳甯越說越氣,一把揪住周楚楚懷裡的胡蘿蔔公仔,“你倒好,在這兒做春夢!”
“我沒有做春夢!”周楚楚急了,伸手去搶胡蘿蔔,但陳寧舉得老高,她撲了個空。
“還說沒有!你剛才嘴裡喊著什麼‘不要不要’,我都聽到了!”陳寧把胡蘿蔔公仔往對面床上一扔,正好砸在正在看戲的李秋臉上。
李秋面無表情地把胡蘿蔔從臉上拿下來,放在一邊,繼續低頭刷手機。
周楚楚的臉己經紅得能滴出血,她放棄搶胡蘿蔔,轉而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成一團,只露出兩隻眼睛:“懶得理你,我要睡覺了。”
說完,她首接拉起被子往頭上一蓋。
她等了好幾秒,見陳寧還壓在她身上,只好把被子拉下來,對著陳寧撒嬌道:“好啦好啦,是我不對。等我睡醒了再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周楚楚的話還沒說完,陳寧己經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
“補償?你以為我是那麼好打發的?”陳寧雙手抱胸,眯起眼睛盯著她,“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從實招來。”
周楚楚的臉瞬間紅透,她一把抓起旁邊的大鴨子公仔擋在自己臉上,只露出兩隻燒紅的耳朵:“沒、沒幹什麼呀……”
“沒幹什麼?”陳寧賤兮兮地撲了上去,“沒幹什麼你臉紅成這樣?甚至剛剛還在喊什麼不要不要的?”
“我——我那是——”周楚楚急得擋住陳寧撲上來的臉,“我就是跟他出去走了走!”
“走了走?”陳寧歪著頭笑了,“走了一整晚?”
周楚楚臉紅得能滴出血:“哎呀,你好煩啊,你快走開啦——”
“走開?”陳寧不僅沒走,反而整個人壓了上去,兩隻手開始在她身上作亂,“你不說清楚昨晚幹了什麼,我今天就撓到你斷氣!”
周楚楚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在床上扭成一條毛毛蟲,懷裡的大鴨子公仔早不知道飛到哪去了,但她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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