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方靜坐在世紀風華的辦公室裡,盯著螢幕上李慶發來的最後一條語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一會兒。
兩百萬——對一個剛冒頭的新人來說,這個價格她己經把許可權用到了極限。
結果對方連談都不談。
她不理解。
方靜把手機往桌上一扣,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探進半個腦袋:“方經理,徐總那邊問《鬥氣大陸》的版權談得怎麼樣了。他說這期的重點專案裡就差這一個沒推進了,讓你儘快給個結果。”
方靜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跟徐總說,還在談。”
助理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走。
方靜抬起頭:“還有事?”
“那個……”助理壓低聲音,“方經理,我聽說天藝傳媒那邊也在接觸天夢九歌,而且陸依依親自牽的線。徐總就是聽說了這個,才催得這麼急。”
方靜愣了一下。
天藝傳媒,陸依依?
她牽線,意味著世紀風華面對的競爭對手不是另一家版權公司,而是一個跟李慶有私人交情的圈內大佬。
方靜沉默了片刻,朝助理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出去。”
助理縮回頭,門輕輕合上。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方靜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她忽然有點後悔了。
如果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她沒有用那套挑毛病壓價的老套路,現在的情況會不會不一樣?
但這個念頭只在她腦子裡停了不到兩秒,就被另一種情緒壓下去了。
她後悔什麼?
她有什麼好後悔的?
壓價是行業慣例,挑毛病是談判技巧。
她方靜在世紀風華幹了六年,經手的專案哪個不是這麼談下來的?
憑什麼這個天夢九歌就能搞特殊?
就因為他上了個綜藝?
就因為他認識陸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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