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走廊裡終於安靜下來。
周澤轉過身，看著李慶，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但還算客氣：“走吧，去包間。菜己經點好了。”
李慶點了點頭，跟著周澤穿過走廊，拐進一間私人包間。
周澤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李慶坐對面。
李慶剛想謙虛兩句，周澤忽然笑了一聲，開口：“今天陪她逛了一整天，辛苦了。她從小精力旺盛，一般人扛不住。”
他頓了頓，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笑容不變：“不過話說回來，陪逛街這種事，在你們年輕人的戀愛裡，應該算是基本操作吧？我聽說你們這一行，寫網路小說的，時間挺自由的。”
李慶剛想開口，周澤忽然往椅背一靠，臉上的笑容依然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和：“楚楚在維也納這段時間，你身邊倒是挺熱鬧的。簽了新公司，上了綜藝，還跟好幾個女生傳了緋聞。你這生活比小說還精彩。”
李慶後背己經開始冒汗了。
他乾咳一聲，端起水杯戰術性喝水，腦子裡飛速組織語言。
這架勢，比周清那個冷麵閻王還難應付。
周清至少是明刀明槍，眼前這位是笑裡藏刀。
“那個……周總，其實都是工作上的事。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
“跟女總裁出海也是工作？”周澤打斷他，嘴角的笑容一點沒減。
李慶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後路全被封死了。
“也沒想說什麼。”周澤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就是想問問你，你跟我妹妹，以後有什麼打算？”
李慶愣了一下，下意識答道：“好好賺錢，好好對她。”
“就這？”
“嗯。”
周澤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發毛：“李慶，我很欣賞你身上這股子愣頭青的勁兒。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楚楚不是沒人要，她偏偏選了你，我們周家認了。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把她當成你開後宮的擋箭牌。”
李慶連忙擺手：“絕對沒有！我對楚楚是認真的，我對天發誓。我跟陸依依——”
話沒說完，周澤忽然抬起手打斷他：“打住。你跟別人那點破事我懶得聽。我今天叫你上來，不是來聽你表忠心的，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李慶愣住了：“……合作？”
“對，可以說是合作。雖然你在我眼裡不堪大用。”李慶嘴角抽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周澤忽然搶先說：“但在某些方面你還是挺突出的。如果你完成這件事，你想和周楚楚處物件，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就算周家反對，我也可以支援你。”
還沒等李慶反應過來，周澤忽然打了個響指。
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女子推門走了進來，將幾份檔案放在桌上，對著周澤點了點頭，又退了出去。
......
包間裡安靜了片刻。
周澤看著李慶那張寫滿了警惕的臉，忽然笑了一聲：“別緊張。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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