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今天是篝火匯演的日子,也是他們在學校的最後一天。
李慶站在宿舍門口,剛洗了把冷水臉,正準備去沈安那邊問問昨晚他跟李木沙談得怎麼樣。
剛邁開步子,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著三個字——陸依依。
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陸依依那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呦,我們天夢大人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居然接電話了。昨晚沒跟周大小姐熬夜偷偷幹那啥吧?”
李慶嘴角抽了一下,靠在走廊牆上:“正經點。”
“行行行,說正事。”陸依依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利落:“就兩件事。第一,你之前讓我查的貓王的家人,香江那邊己經安頓好了,母女倆都進了天藝的安置點,他女兒的轉學手續也辦妥了。”
“第二嘛——”她頓了頓,忽然笑了笑說,“你昨晚跟我提的那個助學金專案,公司法務那邊己經把方案初稿做出來了。名字暫定叫‘星光助學金’,面向大涼山片區的貧困學童,資助標準按當地生活水平來定。你要不要看一下?”
李慶愣了一下。
他昨晚只是隨口提了一嘴,公司法務那邊一堆事,沒想到她效率這麼快。
“謝謝了。”他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陸依依哼了一聲,語氣重新換回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呦~!我們天夢大人今天怎麼這麼客氣?是不是昨晚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心裡有愧?”
李慶也氣笑了:“怎麼?你也想要?你願意的話,也不是不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陸依依的聲音慢悠悠地傳過來,但笑容比剛才更危險了:“要什麼?李慶,我發現你最近膽子挺肥啊,是不是覺得隔著電話我打不到你?”
李慶立刻正色:“沒有沒有,你看你,思想怎麼這麼不純潔。”
“呵。”陸依依冷笑一聲:“你剛才那句話,你覺得我該往哪個方向理解?怎麼,那裡不舒服,需要老孃幫你緩緩?”
“打住!少說這些少兒不宜的話!我是在感謝你幫我搞定助學金方案的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李慶何德何能——”
“別!!”陸依依打斷他,“誰要當你父母?我比你大幾歲,頂多算你姐。”
“行行行,姐。”李慶從善如流:“那姐,你什麼時候來大涼山?這邊篝火晚會缺個壓軸的。”
陸依依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慢悠悠說道:“怎麼,周楚楚壓不住?”
“她壓她的,你壓你的。一個壓開場,一個壓壓軸,雙壓,穩得很。”李慶一本正經。
“呦?”陸依依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語氣裡那股酸溜溜的調侃味兒幾乎要從聽筒裡溢位來:“李慶,我發現你現在變得挺壞的。嘴上叫姐,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可清楚得很。你真當老孃是免費的?”
“姐,你這話說的。你來大涼山是做公益,是給山區的孩子們送溫暖,怎麼能說免費呢?說這個就俗了。”
“呵。”陸依依冷笑一聲:“李慶,我現在才發現你挺壞的。給你發歌不收錢,給你鋪路不收錢,現在連出趟差都要我倒貼機票?你這算盤打得挺響的呀。”
“那不是因為你是我姐嘛~”李慶靠在牆上,語氣真誠:“我李慶這輩子最尊敬的人就是我姐。我姐說什麼我幹什麼,我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那我要你現在跟周楚楚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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