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在一張太師椅裡。
相比於另外兩個己經徹底放飛自我的老鄉，林默顯得平靜得多。
但他那死魚眼裡，此刻卻也閃爍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舒坦。
歷史的毒瘤。
在它還沒長成之前，就被自己用一個荒誕的理由，藉著朱老西的刀，硬生生地給剜乾淨了。
這感覺。
比查抄了齊泰的千萬兩白銀還要爽上一萬倍。
“啪。”
林默撥完最後一顆算珠。
他拿起旁邊的一份公文，用筆在上面重重地畫了個圈。
“痛快歸痛快。”
林默撣了撣袖口，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算賬的精明。
“但這出兵的本錢，不能白花。”
他把公文扔到胡靖的臉上。
“這長白山裡可是個聚寶盆。”
“上好的人參、貂皮、鹿茸。”
“女真人這幾百年攢下來的家底，這回全便宜咱們了。”
林默端起熱茶潤了潤嗓子。
“我己經給張玉傳了話。”
“殺完人，把女真部落裡的好東西全給老子搜刮乾淨，一車一車地運回遼東來。”
林默冷笑了一聲。
“殺人越貨，填補軍費。”
“這幫野豬皮，死也得給大明朝的國庫做點貢獻。”
胡靖聽完，愣了半晌。
隨後。
“噗哈哈哈哈！”
胡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林啊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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