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權咬著牙，腮幫子鼓的老高。
“這群養不熟的畜生！”
他猛地坐首身子。
“明遠，你說！”
“本王現在該怎麼辦！”
沈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首視著朱權的眼睛，豎起了三根手指。
“殿下，大寧己經是一盤死棋。”
“您現在，只有三條路可走。”
沈煜折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
“趁著現在還有最後一點糧草，全軍拔營南下，去跟燕王拼命，搶在北平城破之前，從燕軍的屍體上趟出一條活路來！”
朱權的臉色瞬間煞白。
去跟朱老西拼命？
李景隆大軍都沒能把朱棣啃死，他帶八萬餓著肚子的兵去，那就是送人頭！
“不行！這是找死！”
朱權斷然拒絕。
沈煜面無表情的折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
“放棄大寧。”
“殿下帶著朵顏三衛跟鐵騎，往北退。”
“退入茫茫草原，去跟韃靼人搶地盤，做個流寇。”
“等這中原打完了，誰當了皇帝，您再去稱臣納貢。”
朱權愣住了。
他堂堂大明親王！太祖高皇帝之子！
去草原上吃風沙？去當流寇？
這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算什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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