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領命而去。袁嗣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
他知道陳國沒有那樣的古井,也沒有那樣的奇石。但他也知道,袁術不會派人來查。
就算派人來查,他也能在井中放一塊刻了龍紋的石頭。
奏表送到壽春時,袁術正在與諸將宴飲。他看完袁嗣的奏表,大笑起來:“好!好!連石頭都出祥瑞了,孤還能說什麼?”
他端著酒爵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堂中眾人:“白鹿獻瑞、井湧美酒、巢湖金鱗、沛國嘉禾、陳國石鳴——天地萬物皆在為孤稱帝作兆,諸位以為,孤還等什麼?”
堂中一片附和之聲。張勳第一個站起來:“主公天命所歸,臣等願隨主公共襄盛舉!”橋蕤、李豐等人也紛紛附和。
閻象坐在角落,低著頭,沒有附和也沒有反對,只是靜靜地端著酒爵,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袁術沒有注意到他。他端著酒爵,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天命在孤。”
窗外,春風正好。
壽春城從未像今日這般熱鬧過。
城門口貼著告示,說袁公將於三日後祭天稱帝,城中的酒肆、茶樓、客棧裡擠滿了從各地趕來觀禮的人。
袁術站在宮室中,面前掛著那件新制的袞服,金線繡的龍紋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他伸手摸了摸衣料,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韓胤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卷竹簡,面色微紅:“主公,九江、汝南、廣陵三郡的太守聯名上表,說他們境內也出現了祥瑞。
九江有五彩雲現於天際,形狀如龍;汝南有鳳凰落於城外梧桐樹上,三日方去;廣陵有漁人網得一枚古印,印文為‘仲氏受命’。”
他說著展開竹簡,逐條念出,聲音在空曠的堂中迴盪。
袁術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五彩雲、鳳凰、古印——”他接過竹簡看了一遍,放回案上,“好得很。”
他轉過身來,“傳令下去,把這些祥瑞一併寫入祭文。
孤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孤稱帝,不是僭越,是天命所歸。”
三天後的清晨,壽春城外搭起了九丈高的祭壇,黃土為底,西周圍著明黃色的帷幔。
壇上擺著三牲祭品,壇下站滿了文武百官。
袁術穿著那件袞服,頭戴冕旒,一步一步走上祭壇,冕旒上的玉珠在他眼前晃動。
他站在壇頂,面向南方,雙手舉起傳國玉璽。
壇下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帷幔的獵獵聲響。
“漢室衰微,天命在孤。孤今建號仲氏,改九江太守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郊祀天地……”他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他轉過身,看著臺下跪伏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張開雙臂,高聲宣佈:“從今日起,孤——便是天子!”
197年,袁術在壽春登基,設公卿、祭天地,未行“勸進”程式。
。”氏仲“號國
。浪聲的歲萬呼山了起響下壇
。刻一這著,來過湧樣一水像音聲些那讓,睛眼上閉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