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如何能信你們?萬一你們是魔修假扮的正道弟子呢?”
“前輩,這是我太玄門弟子令牌,還請檢視。”
姜淮隔空取過,見確實是太玄門弟子令牌,卻想到自己身後也有十多位核心弟子,也需要人保護。
他肅色道:“對抗魔修,我正道宗門人人有責,只……老夫身後弟子實力弱小,且皆為我青雲宗未來底蘊,
怕是做不到全力出手,最多派出一位金丹長老,攜兩名築基弟子出手相幫。
你二人可上飛舟,先與老夫前往太乙仙門安頓。”
“這……”
桑漁聽了半會兒,忍不住開口道:“能出手相救就不錯了,咋地?還嫌棄人少啊?”
“在下只是擔心去的人少,救不回我門長老和一眾弟子,還牽累了相救之人……還請前輩帶人一起前往相救,弟子拜謝。
否則,若見死不救……只怕傳出去貴派名聲會不好聽,為正道所不容。”
那太玄門弟子說完便彎身拜謝,作緝到底。
桑漁首接翻了個白眼道:“呵!你這魔門弟子居然敢冒充我正道人士坑害我們?!”
說完,兩張爆破符甩出去,瞬間,將二人炸了個西分五裂。
飛舟上眾人:“這……”
就連姜淮和兩位金丹長老都愣住了。
“小桑漁……你怎知他二人是魔修,想坑害我們?”
“就是,丫頭,可有何依據?修仙界可是禁止濫殺無辜的……”
桑漁卻道:“他們要不是魔修,又怎會道德綁架我們前去相救?不救他們,我們就名聲敗壞,為正道所不容?
若是正道人士,怎會說得出這麼可惡的話來?所以,他們肯定是魔修!”
一番話說的姜淮和兩位金丹長老覺得頗為有道理。
甚至覺得,就算他們真的是太玄門弟子都該死得緊——
他們的命是命,青雲門長老和弟子的命就不是命?
為了他門中人,將自身和仙門未來的底蘊弟子帶去危險之地,與魔修拼殺?
就算不全滅,也會有傷亡。
這些核心弟子可都是仙門不知道花費多少資源培養出來的,隨便一個都捨不得折損在這。
所以,太玄門也配?
除了每十年一次的仙門大比,壓根不熟好嗎!
藍夢蝶忽而開口道:“桑師妹行事草率了些,若那二人真是太玄門弟子,師妹又該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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