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行了,這空氣中的禁忌之力氣息都還沒散乾淨,陸真人就別為阿漁遮掩了。
死丫頭跑的倒是夠快,我還真能要她命不成。”
穆謠說完,就飛走了。
陸元庭卻依舊在盯著那個洞,滿眸的不可思議。
因為他金丹期的劍招,可以劈散一座峰頭,卻造成不了這種,如同利刃穿過,完整形狀的平滑洞口。
簡首堪稱殺人的利器。
忽而,陸元庭想到兩個月前,桑漁贈予他的那張混合版符籙,讓他拿回去試下效果。
他當時想著不過是低階符籙,便以身試符了。
那符籙用靈力朝著自己催動而來後,先是很強勢的鎖定了他,隨即一道重力壓在他身上,然後迅速一爆,炸破了他身上那套防禦力極強的法衣。
這丫頭於符之一道的天賦,確實令人咂舌。
也難怪會深得太乙仙門三位太上的看重,讓歷來強勢的他們,在他們的婚事上,一退再退。
因為這樣的天才真的將其殺掉,太過於暴政天物。
唯有據為己用,才是最有利的。
倘若最後實在得不到,再扼殺天才也不遲。
這是陸元庭對三位太上做出的推論,只是在他看來,八年時間對幾位太上而言,不過眨眼間的時間。
可於天才而言,足以放任她成長到一定的程度了,也許對付不了上位者,但就這些符籙威力,對付太乙仙門那些煉氣期弟子,絕對堪稱得上是毀滅性的打擊。
未來即便青雲門贏不了,太乙仙門門下弟子中的底蘊也絕對無法保留。
若打到最後,只剩下三位太上和幾位金丹,聯想到青雲門的金丹實力,極有可能幾位金丹都不剩……那於整個仙門而言還有什麼意義?
很快,陸元庭就在心下做出了決定。
關於自己所知曉的這些符籙威力,他並不打算回稟給幾位太上。
否則他與這位符道天才之間,將再無任何可能。
因為這八年的時間,會被杜絕掉。
而她會面臨,要麼從,要麼死兩條路可走。
陸元庭往自己身上打了道清潔術,很快便恢復好了儀容,整個人氣質清冷,內心也平靜了下來。
阿漁,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八年。
八年後,你若對我無心——我便修無情劍道。
那之後再見,便是陌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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