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因禍得福，挺好的，恭喜你。”
“你對朋友的要求似乎很低？”
桑漁挑眉：“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要求，才是最大的要求？”
李夢瑤沒有回聲。
但過會兒，她笑了。
“桑漁，你可真有意思。”
“瑤瑤，答應我，永遠不要做一個毫無底線的濫殺無辜之人，不要喪失掉人性。”
“好！我只殺該殺之人！
這於現在的我而言，並不難做到。
但，這便夠了嗎？”
“夠了。”
李夢瑤沒再說話。
桑漁也靜默了。
兩人都知道，以後的相處模式只怕會變得不一樣。
但又都很慶幸，在經歷這一遭過後，兩人的友情還在，沒受那惡鬼的影響，被折騰得沒掉。
只是李夢瑤終究還是迷茫了。
在理智對待友情過後，她心底竟覺得空落落的。
至善的李夢瑤和桑漁相處的那種感覺，突然間就沒掉了。
無人知道，李夢瑤此刻的處境。
她融魂之後，悟道了。
這也是她突然面臨突破的原因。
她所悟善惡之道，自此善惡分明。
一善一惡兩道魂魄相融，讓她能輕易辨別出人性的善惡，因此悟出善惡之道，誕生道意神通，獲得審判之力。
額間一黑一白兩道道紋交雜在一起，形成一個特殊的符號紋路。
她眼裡透露著遭受命運洗禮過的沉寂、冷漠和看待事物的理智。
當一個人變得理智後，凡事都開始不自覺間就衡量了起來。
李夢瑤此刻便是如此。
她己不似先前那般，傻兮兮的……別人對她一分好，她就恨不得把心掏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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