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漁無比詫異道:“不是吧?咱當初都因為瑤瑤的事兒起糾紛,你們那位靈虛子前輩,足足蹲守了我六年之久,你們還好意思跟我提這茬呢?”
沈觀荷笑道:“我太虛宗認為,一碼歸一碼……桑道友能入駐這月魔宗,自然也能入駐我太虛宗,履行承諾,做那客卿長老,教授我宗弟子畫符。”
桑漁還未開口,眾人就見李夢瑤一拳頭捶在洞府內的牆壁上道:“昔日你太虛宗聯合那老和尚要殺我,阿漁為了保全我,被你們足足困住六年之久!
我李夢瑤沒找上門算賬算好的,你等竟敢送上門來?還想從我身邊搶走阿漁?
沈觀荷是吧!有種與我一戰!
若輸了,就給我滾!日後莫要打我家阿漁主意!
她哪裡都不會去,只跟我和大煞在一起!”
沈觀荷明顯養氣功夫不錯。
面對李夢瑤的挑釁和冒犯,她也不過是淡然一笑道:“李道友莫要為難我,我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
而且,事情確實是一碼歸一碼,昔日若非我宗靈虛子太祖替桑道友攔下那楚驚鴻,桑道友便是沒死,依舊會被困住,不是嗎?”
李夢瑤卻道:“你們還好意思說?真擋住了嗎?若擋住了,我體內那惡鬼又為何為了保全我二人性命,從我體內鑽出來作惡?
若非她跑出來引大能前來圍剿,阿漁又何須被困那六年?”
“這……”
“此事就好似你說的,你也是聽令行事,我也沒想過要為難你!但,誰提議的,讓誰來跟我黑山三煞交涉!
別請個傳話之人,在這道德綁架我等!
是道德綁架沒錯吧?阿漁?”
桑漁還沒說話,瞳先道:“對!就是道德綁架!”
桑漁張了張嘴……又閉上。
一時間,覺得想說的話都被人說完了,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沈觀荷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宗門下令,我和聖子也覺得不太合理……但桑道友乃受天道庇佑之人,據說,還被天道賜福過。
不知道是否因為這個原因,我太虛宗宗門氣運近日裡散去了不少……請道友回宗做客,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無人敢跟天道對著幹。
只怪我太虛宗前輩們,醒悟太晚……還請桑道友莫要見怪。”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都詫異極了。
桑漁,還能事關一整個宗門的氣運??
桑漁也很懵逼啊。
可若算起來……當初她陰錯陽差跑去了太虛城,太虛宗若一開始就當她是上賓對待,而不是任由那幾大仙族在太虛宗管轄範圍內抓捕自己搜魂……不惜一切代價的追殺自己。
她還真不介意在此界留下自己的符籙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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