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航行，龍神號於第二天一早，駛入公海海域。
凜冽的寒風迎面吹來，趙凡獨自立在船頭，裹著厚實的羽絨服。
身體雖然裹得嚴實，心底卻莫名空落落的。
昨天一網大黃魚首接入賬兩千多萬，豐厚收成擺在前頭，反倒讓他沒了往日的期待感。
昨天第一網賺得那麼誇張，今天再捕到什麼漁獲，好像都遜色不少……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趙平裹著一身綠色軍大衣走來，抬手一巴掌拍在趙凡肩頭。
“老弟，發啥楞呢？”
“沒發愣，就是在想，今天第一網會有多少收穫。”趙凡實話實說。
趙平卻咧嘴一笑。
“嗨！昨天賺多少，全靠滅霸、大白它們運氣和老天爺賞飯吃，
別總想著和那一網比較，咱們只要保持住以往的水準，就燒高香了。”
“呦呵！今天這話說得有水平，誰教你的？”
趙平能說出這番話，趙凡挺意外。
“滾犢子，你哥我就不能有丁點進步，非得別人來教？”
“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凡笑著遞了支菸。
趙平接過香菸，抬手夾在耳朵上，又一把拽住趙凡胳膊往廚房裡拉。
“走吧！外面怪冷的，去廚房和大夥閒聊。”
“嗯……”
趙凡點頭，掙脫趙平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廚房。
看到趙龍、柳曉峰、李朗、趙陽、趙亮、陳星都在。
大夥睜眼圍在一起閒扯，唯獨陳峰和連夜開船的張鐵柱在房間睡覺，沒有參與進來。
趙凡走到餐桌前，拉了個凳子坐下，安靜聽著大夥閒聊。
屁股還沒暖熱，話題瞬間扯到自己身上。
趙龍率先出聲發問。
“小凡…聽趙叔說，你打算這趟回去後就封船放假？”
“對啊！”
趙凡下意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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