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第一次跑遠洋，感覺咋樣？”
趙凡靠在船舷邊，側頭看向右手旁的趙無極。
左手邊，陳曉曉跟著看向滿臉凝重的他。
此時，龍神號己經駛離深圳碼頭，後方五海里左右，跟著一艘百米巨型補給船。
半小時前抵達碼頭，陳建斌一家早就等候在補給船上。
大家簡單交流幾句，兩艘船便相繼啟航。
陳曉曉想要登上龍神號同行，陳建斌、張美洛沒有阻攔，默許她跟著趙凡一起。
一晃，龍神號又駛出很遠，趙無極收回遠眺的目光，皺了皺眉。
“說不上來，頭一回跑這麼遠，心裡多少有點七上八下。”
他活了幾十年，打小跟著父輩下海，近海捕魚、南沙遠海，跑了一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
可南極，是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在老漁民的固有認知裡，南極那是極地險海，經常會遇到狂風、巨浪、冰山。
那地方，是專業遠洋大公司才敢涉足的海域，跟他們這種普通漁民壓根不搭邊。
這時，旁邊的張鐵柱湊過來，狠狠咂了下嘴，滿臉同款忐忑。
“小凡，我跟你爸一個德行，心裡沒底，以前聽老輩人說，
南大洋的風浪能掀翻大船，極地海水凍骨頭，去那捕魚，跟賭命沒啥區別。”
趙凡聞言笑了笑，開口安撫。
“爸，張叔，那都是老黃曆了，以前不行，是因為船破、沒導航、沒補給、遇上風浪只能硬扛，
龍神號是頂配全自動遠洋船，全程衛星即時氣象監測無風無險的最優航線，
就算突發意外，它的抗風浪能力，也遠非以前的漁船能比，
再者，後方還有補給船隨行，你們就別瞎想了。”
趙無極掃了眼跟隨在後方的補給船。
“道理我都懂，可心裡這道坎過不去，家門口的海我熟，萬里之外的極地，太陌生了。”
“陌生才有錢賺。”趙凡散了圈煙，“別人不敢去，咱們敢去，才能撈別人撈不到的貨。”
這時趙龍、柳曉峰、趙陽、趙亮西人從駕駛室走出來，一個個精神頭十足，半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大舅，你們在聊什麼？”柳曉峰湊過來，替身旁好奇的幾人詢問。
“聊南極，你們怕不怕？”
趙無極笑著目光首視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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