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去，好美啊！”
陳曉曉停下腳步，望著冰封的查干湖面出聲讚歎。
寒風迎面吹來，颳得臉頰陣陣發涼。
趙凡抬手幫她扯了扯圍巾。
陳曉曉隨即舉起手機，對著白茫茫的冰面拍照。
整片查干湖被厚冰覆蓋，冰雪一首延伸到天際，視野開闊無比。
郭鵬飛作為本地人，主動介紹起來。
“這就是查干湖，每年冬捕的時候，都是最熱鬧的，再往前走走，就能看到漁民幹活了。”
李朗和梁峰跟在旁邊，幾人順著人流繼續往前。
越往前，人群越聚越多，到處都是說笑交談的聲音，不少遊客駐足觀景、拍照留念。
陳曉曉興致很高，拉著趙凡換角度拍照，還招呼幾人湊在一起合影。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冬捕現場。
趙凡看到幾十名漁民裹著厚棉衣、戴著棉帽，掄起沉重的冰鑹一下下猛鑿冰層。
咚咚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眾人輪番上陣，在冰面鑿出一排排規整冰眼……
不遠處的空地上立著幾架木質絞盤，旁邊拴著幾匹雄馬。
他在網上了解過。
查干湖冬捕，向來是人鑿冰、馬拉網，馬匹要等到最後收網階段才會派上用場，眼下還沒到它們出力的時候。
陳曉曉挽著他的胳膊，看了會，忍不住感嘆道。
“鑿這麼多冰洞，也太費力氣了。”
“累也沒辦法，冰層硬得很，不鑿洞根本沒法下網。”
兩人正閒聊著，一名掛著工作牌的漁場片區負責人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他專門負責現場排程和遊客包網對接，上下打量趙凡幾眼後笑著搭話。
“朋友，聽口音，你們像是外來的遊客，有沒有興趣包一網玩玩？”
趙凡來了興致。“還能單獨包網？”
“當然。”中年負責人指向前方即將佈設的網具，“今天頭一網，位置最好，一口價一百萬，網裡所有魚貨全歸你。”
中年人話音剛落，梁峰忽然瞪大雙眼，脫口而出。
“老趙，一百萬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你可別胡來，咱們過過眼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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