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柳春草眼巴巴瞅著大半個月沒見的男人,不光心裡想的要死,哪哪都想跟他契合。
她往前一撲,從後頭環住陳高山的腰,臉貼在他厚實的後背上。
“山子,俺真想你了。你是不是早就把俺這嫂子忘乾淨了。”
陳高山身子一頓,停下手裡的活。
他轉過身,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摩挲著她的後背。
“傻嫂子,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我這陣子鎮上、山裡兩頭跑,實在抽不開身,這不一得空立馬就奔你這來了、大丫睡踏實了嗎?”
話剛說完,炕邊就傳來小腳步聲。
兩歲的大丫迷迷糊糊晃悠著小短腿,揉著眼睛走到屋門口,小腦袋歪著,大眼睛滴溜溜看著抱在一起、互相吃嘴巴的大人,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這孩子嘴早、說話利索,就是偶爾咬字還有點奶氣含糊。
她眨巴著大眼睛。“山子叔,大丫、沒睡。”
陳高山忍不住笑了,鬆開懷裡的春草,彎腰一把抱起軟乎乎的小丫頭。
“大丫想不想吃糖?”
一聽見糖字,小丫頭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小胳膊立馬摟住他脖子,用力點頭。
“想,大丫要吃糖。”
“想吃糖就乖乖躺好睡覺,明天一早讓你娘給你拿,好不好?”
大丫賊機靈,一聽有糖吃,立馬小手捂住眼睛,乖乖趴在他肩頭。
“大丫聽話!大丫睡覺!”
陳高山笑著把小傢伙輕輕放到炕上,鋪平褥子,蓋好小薄被。
兩歲多的小孩子最好騙,捂著眼睛裝模作樣眯著,沒一會兒,真就睡過去了。
柳春草看著往她這邊來的山子,傳來一陣咳嗦,孩子都睡了,還不趕緊辦事,一會山子又走了,寡婦的日子不好過啊,帶著孩子、伺候瞎眼婆婆,日子過得太清冷、太熬人。
白天累得首不起腰,夜裡沒人說話、沒人撐腰、沒人暖身子。
她心裡苦,心裡空。
陳高山懂她的隱忍,也懂她的孤單、知道她的身心都需要安慰。
一個半小時之後,春草嫂子兩頰緋紅,身子雖然有些發酸,幫他整理好衣襟、繫好腰帶,眉眼溫順又心疼。
“山子,你往後進山跑山,千萬千萬當心,別逞強。山裡冷、雪深、林子密,俺在家天天惦記你。”
“放心,我會注意的,為了春草嫂子我也會注意的,等開春雪化了,馬萬忠家那大狗走食了,要是下崽,我給你要一隻回來。
你家裡就你、婆婆再加個大丫,院裡連個看門的都沒有,養條狗夜裡能壯膽、能看家,我也能放心點。”
柳春草看著要走的山子,一下子又撲到了他的身上、腦袋埋在他胸口,捨不得撒手。
”。宿整一睡倆娘俺著摟,這在留就晚今你讓想真俺、走你得不捨真,子山“
”?下留我讓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