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直接凍死才幹淨，陳高山一死，陳家那兩個姐妹花杏花和蓮花，就成了小寡婦，到時候自己就能順理成章下手。
一想到那姐妹倆。
又白。
又大。
翹的溝子，就算是這兩個小娘們瞪他一眼，都能讓他心尖尖跟著發顫，要是能把姐妹倆都弄到手，就算立馬死了也值了。
他越想越不要臉了，要是陳老蔫也跟著一起出事，那就再好不過。
就算陳高山凍不死，能把他身子凍壞，凍廢。讓他只能看不能碰，自己也能徹底解氣，再也沒人跟他搶杏花姐妹。
那可就把他爽死了，最好是能讓他在一邊看著。
木屋裡面，好一頓忙活，陳高山凍得僵硬的手腳總算慢慢恢復了些知覺，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很迷糊，腦子昏沉得厲害。
剛一睜眼，就有一個酒盅遞到了嘴邊。
“山子，張嘴，把這燒酒喝下去，一口下肚，身子就能緩過來，暖和起來！”
陳高山下意識地張開嘴，咕嚕咕嚕將一盅燒酒喝進肚子。
嗓子眼連帶著這一條，一直到胃裡都是火辣辣的。
原本混沌的意識也漸漸清晰起來。
他低頭一看，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就是一個太字。
胳膊腿被老爹。小釦子。錢墜子。春雷叔幾個人揉捏著，慢慢活動著發僵的關節，原本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些血色。
陳把頭看著他緩過來了，長長鬆了一口氣。
說起來，按屯裡陳家的家譜論輩分，他跟陳老蔫還是沒出五服的堂兄弟，真要是出了事，他也沒法交代。
“沒事了，血液總算流通開了，沒大事了！”
陳把頭擺了擺手。
“趕緊把人抬到炕上去，好好捂嚴實，再燒點熱水，讓他徹底暖和過來！”
他下水摘掛子的動作還算麻利，主要是他有空間兜底，不用費勁巴力地在水底撕扯樹根，直接收走就省了大把力氣。
換做是他爹陳老蔫這把年紀下去，就算撿回一條命，腳指頭。耳朵這些末梢，也鐵定要凍得壞死，搞不好腰子都得凍壞了。
炕上，陳老蔫粗糙的大手不停給兒子搓著身子，從胳膊搓到胸口，嘴裡的罵聲也沒停過。
“你個小癟犢子，真是屁眼子拔罐。純粹找死呢！這事兒要是讓她們娘仨知道，家裡又得鬧得翻天，你一天天的，就不能讓家裡省點心，少乾點虎了吧唧的事？”
見兒子被罵得不服氣，撐著身子要坐起來，陳老蔫一把就把他按回炕上，又把灶邊烤得熱乎乎的皮襖扯過來，蓋在兒子身上，手上搓胸口的動作依舊沒停。
“消逼停躺著別動，就你能，就你顯本事，是不是？”
一旁的小釦子頂著腦門上的大包，站在炕邊，聽見陳老蔫罵陳高山。
”！喚使他聽時隨，的哥子山是就，命條這我。了分出子妹，清還錢的該鋪材棺把我等。到隨隨我，我呼招管儘，活啥有管不裡家您後以。罪這遭能不也哥子山，我是不要，錯的我是都全事這，了哥子山罵再別您，叔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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