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鎮子比他想的還要大,他順著人流隨意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一棟三層小樓。
小樓帶著現代樣式,磚結構看著很結實,門口還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老毛子兵,手裡拿著長槍,神情兇狠地掃視著來往路人。
這是之前小狗日的警察署,他們被趕跑,這地方又轉手被老毛子佔了。
他好奇的忍不住在門口多轉悠了幾圈,想湊近看看裡面的啥樣。
誰知道剛晃悠了兩下,門口那兩個老毛子兵就盯上了他,當即端起長槍,槍口直直對準他,嘴裡嘰裡咕嚕地說著他聽不懂的鳥語。
陳高山雖然說一個字都聽不懂,可被槍口指著的危機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轉身就快步往遠處跑,直到跑出老遠,避開了毛子的視線,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
但是他並沒有離開,反而繞著街邊的巷子,躡手躡腳摸到了警察署的後院牆外。
男人的第六感,讓他肯定老毛子把守的地方,裡面百分百藏著刮來的好東西。
警察署後邊沒幾個行人,他扒著想往裡面看,根本看不見,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把守。戒備嚴不嚴。
可一想到自己過來整整一個月,空間就只裝過一張狼皮。除了弄死兩條青皮子再沒用武之地,握著這麼個逆天寶貝,卻只能窩在屯子裡混日子,他就覺得憋屈,這空間簡直是白白浪費了。
要是這鎮上有銀行,他都敢去搶銀行。
眼前的院牆得有兩米五,他蹦是蹦不進去的,也翻不進去。
圍著院牆轉了好幾圈,別說能鑽人的狗洞,連一道能伸手的縫都找不到。
他進不去院子,也摸不準老毛子什麼時候會把院內的物資往外運送,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陳高山咬了咬牙,心裡瞬間拿定主意。
只能等到深夜,月黑風高的時候再動手,那個時候守衛最鬆懈,最容易得手。
他快速掃視四周,確認巷子裡沒人,直接進到了空間裡。
至於還在集市上擺攤等他回去的爹。
爹,對不住了,讓你先擔心一陣子。
只要幹成這一票,把裡面的好東西都弄到手,咱們一家人往後說不定一輩子都能不愁吃喝!
陳高山待在空間裡,將空間的時間調成了內外同步,眼睛盯著在空間裡的時事大螢幕上。
心裡越想越不踏實,他要是真一晚上不回去,他爹趕著爬犁回屯子,肯定把他失蹤的事說出去,他娘,杏花和蓮花。要是知道他在鎮上沒影了,指不定急成什麼樣,說不定一夜都合不上眼,哭著等他訊息。
他盯著螢幕嘆了口氣,直接從空間裡閃身出來,著急忙慌地朝著集市上他爹擺攤的地方跑。
此時集市上,陳老蔫守著爬犁,剛用兩張品相不錯的兔皮,跟認識的貨郎換了粗鹽和醬油。
一抬頭就看見兒子哈斥帶喘地跑回來。
“回來了,逛了這大半天,買啥玩意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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