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拎著兩條沉甸甸的大魚,關上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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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高山這一覺睡醒,身子還是發沉,腦門有些發熱。
陳劉氏逼著他一口氣把姜水喝了個乾淨,又下了一大海碗手擀麵條,淋上點香油,熱乎乎的麵條下肚,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再加上昏天黑地睡了大半天,氣血緩了過來,等到第二天一早,發熱的勁頭全退了,整個人又恢復精神抖擻的。
可就算身子徹底好了,家裡人還是沒鬆口。
陳劉氏天天盯著他,就連一向話少的陳老蔫,也板著臉再三叮囑,死活都讓他老實的待在家裡,不許出門瞎逛。
這下可把向來坐不住的陳高山憋壞了,平日裡要麼上山要麼出門忙活,突然被拘在家裡,喂喂雞。掃掃院子,翻來覆去就那點活,沒兩天就覺得五脊六獸的,渾身都不得勁,閒得抓心撓肝,恨不得立馬跑出去溜達一圈。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心裡還盼著能去杏花屋裡,好歹能說說話。消磨下時間,畢竟按家裡的規矩,今兒該輪到他去杏花房裡睡了。
他興沖沖地走到杏花屋門口,伸手推開房門,腳還沒等邁過門檻,就被攔在了外面。
杏花整個人死死擋在門口,一雙手抵在他的胸口。
“山子,娘特意叮囑過了,這胎剛懷上,還沒坐穩當,咱們倆不能睡在一個炕上,你趕緊回你自己屋睡吧。”
一聽這話,陳高山立馬垮了臉,伸手想去拉她。
“啥?這有了小崽子,就不要小崽子他爹了?哪有你這麼卸磨殺驢的啊杏花!你就讓我進去,我就抱著你睡,保證啥都不幹,真的,我發誓!”
杏花搖著頭,不信他的話。
“我才不信你,你啥粑粑事幹不出來?嘴上說著不碰我,真到了炕上,哪能忍得住?萬一不小心動了胎氣,把孩子佟咕掉了,到時候咱們倆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
陳高山看著她一臉堅定。沒有商量餘地,知道再求也沒用,撇了撇嘴,只能鬆了口。
“別以為我不懂,懷孕前三個月。後三個月不行,中間那四個月沒事。我就讓你這一個來月,乖乖的不折騰你,等胎坐穩了,到時候你可得好好給我找補回來!”
杏花瞬間被說得臉騷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伸手捶了他一下。
又怕他站在門口,重心不穩往後仰摔著腦袋,她又趕緊伸手抓住他的棉襖。
“那麼大聲幹啥,我又不耳聾,你就不怕讓人聽見燒得慌,臉皮咋就那厚呢,臭不要臉的,也知道個害臊。”
可是從她嘴裡說的軟乎乎的話,聽在陳高山耳朵裡,渾身骨頭都快酥了。
瞧著她臉紅撲撲。眼睛水汪汪,一顆心跟著忽悠忽悠直晃盪,真是個會疼人的好老孃們。
他故意往前湊了湊,低下頭,貼著杏花發燙的耳朵,又說了幾句。
不等杏花反應,在她軟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地往後退了兩步。
杏花趕緊一把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人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也不害臊。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伸手按在自己胸口,腦子裡亂糟糟的。
?嗎用能的真,些那的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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