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草一眼就認出了門口那身形高大的漢子，正是她惦記了好幾天的陳高山。
她再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就站在離他十來米遠的地方，朝他擺了擺手。
陳高山快速掃了一圈四周，確認沒人留意這邊，趕緊拎著空尿桶快步走進院子，把桶放在牆角。
陳劉氏正帶著杏花。蓮花在屋裡忙著，姐妹倆剛懷上，一家人都在趕小衣服。小被子，心都是孩子，壓根顧不上他。
他麻利地穿上厚棉襖，戴上棉帽子，又套上厚實的手悶子。
掀開門簾子往外走。朝屋裡喊了一聲。
“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他又在門口順手拎起一個空布袋子，左右環顧確認無人，快速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三十斤的苞米麵，又塞進去兩盒豬肉罐頭，這才拎著袋子，朝著柳春草的方向快步走。
柳春草在前頭低著頭快步走，陳高山拎著布袋子跟在後面，保持著一段距離，一路往屯子西邊的小樹林去。
這片林子平日裡少有人來，松樹林子密
沒一會功夫，兩人就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小樹林，柳春草左右看了看，快步躲到一棵老槐樹後面，等著他過來。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確定陳高山走到跟前，柳春草再也按捺不住。伸出胳膊，一把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熬過來的啊？你出了那麼大的事，也不給我捎個信，我天天吃不下睡不著，整夜整夜合不上眼，心裡一直提心吊膽，就怕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大丫可怎麼辦啊。”
陳高山被她這麼一抱，直接就來勁了，自打杏花和蓮花懷上了。
他已經三天沒捱過女人邊，正是年輕力壯。火氣旺盛的年紀，平日裡天天折騰都不嫌多。
這會兒聞著柳春草身上獨有的。淡淡的奶香味，再加上她軟乎乎的身子貼著自己，心裡的燥熱瞬間就上來了，直衝腦瓜丁。
他低頭，看著懷裡依賴他的女人，俯下身，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一點事都沒有，你放寬心。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有我在，就絕對餓不著你們娘三個，該給的。該幫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柳春草依偎在他懷裡，一雙眼睛始終警惕地瞟著後面的路口，確認這片小樹林確實沒人來，心裡的顧慮放下。
她拽著陳高山襖子的衣襟，眼淚汪汪的盯著他。
“山子，你就一點都不想姐嗎？姐想你想得心裡抓心撓肝的，做什麼都沒心思，難道你就一點不想我嗎？”
說著就拉著他的手。
“不想這裡嗎？”
半開玩笑的開口試探。“山子，這麼冷的天，你跟沒跟過別人鑽小樹林？”
他靠在老槐樹上，看著眼前這個眼睛裡帶著水汽的春草。
“沒有，你是第一個。”
柳春草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地上的雪被兩人踩的咯吱咯吱的。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繫好褲子和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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