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裡的母豹子還在活蹦亂跳,掙扎著想要逃,沒一會兒就被穿起來了。
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生靈性命如此脆弱,到頭來終究逃不過被人擺佈的下場,人這東西,真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冷血的動物。
可轉念一想到燉好的蛤士蟆,不得不說,吃起來,是真的解饞又過癮。
剩下的公蛤士蟆和一小部分母豹子,全都被陳劉氏端到廚房,用清水淘洗乾淨。
陳劉氏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山子,去咱家醬缸裡蒯一碗大醬過來,燉蛤士蟆少不了這味兒。”
陳高山趕緊拿著瓷碗,快步走到院子角落的醬缸那邊。
醬缸上蓋著一片玻璃,是爹特意從鎮上買回來的,除了槍,這可是家裡最金貴的東西,平時都是輕拿輕放。
他掀開玻璃,靠在缸邊,又掀開棉布,瞬間,一股帶著點臭香的醬味就上來了,沒錯,就是這股子地道的大醬味兒。
微微的臭哄哄,家家戶戶都離不開這個東西。
要說這大醬,陳劉氏那可是得意的不行,她是個愛乾淨。做事立正的人,家裡的醬缸收拾得乾淨,一年四季,醬裡從來不會生蛆長毛。
再看看屯子裡別人家的醬缸埋汰不說,生蛆發黴,哪有她家的醬這麼幹淨,味正。
“娘,大醬蒯來了!”
陳高山把一碗醬香濃郁的大醬遞了過去。
陳劉氏接過醬,立馬開始燉菜。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作響,鍋裡燒熱,舀上一勺煉的豬油,油熱冒煙,把大醬倒進鍋裡翻炒,醬香被徹底激發出來。
炒香之後,直接把蛤士蟆一股腦倒進鍋裡,飛速蓋上鍋蓋,鍋裡傳來一陣撲騰聲,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陳劉氏掀開鍋蓋,快速翻炒兩下,放入蔥姜。大料等調料,撒上鹽,添上一鍋清水,再切上幾個自家種的土豆塊丟進去,蓋上鍋蓋小火慢燜。
沒過多久,鍋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饞得人直咽口水。
陳劉氏拿起鏟子,舀了點湯汁嚐了嚐鹹淡,味道剛剛好,不鹹不淡,可以出鍋了。
燜蛤士蟆可是硬菜,做法隨性,不挑配菜,土豆。茄子。豆角丟進去一起燉,都入味。
很快,一大盆醬燜蛤士蟆被端上炕桌,香氣直衝腦門。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旁,誰都顧不上說話。
大家都忙著吹熱氣,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一口咬下去,蛤士蟆的油香混著籽,好吃到讓人停不下筷子,只管敞開肚皮造,香得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連稀糞都能香出來。
因為懷了身子,孕反嚴重的。見了葷腥會噁心的蓮花,這次也吃得很香,足足造了一大碗。
陳高山看著媳婦好不容易胃口好一些。
“蓮花,要是覺得這蛤士蟆好吃,不噁心,我這兩天再去河泡子多抓點,讓你吃個夠。”
蓮花點了點頭,嘴裡還嚼著大母豹子。
”。了籽和油麼這沒就裡子肚,籽完下子豹母,天兩過等,了吃好最天兩這就也,嗯“
”。補補有們你,孃爹,補大,兒意玩這點吃多也你花杏,夠個吃就,吃然既,去還我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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