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山拿起腳邊的擦腳巾,擦乾腳上的水,隨手把布巾搭在盆邊,趿拉著鞋朝著銅鏡前的蓮花走過去。
他從身後抱住蓮花的身子。
看著銅鏡裡有些模糊的媳婦,他低頭視線往下,就能蓮花寬鬆的肚兜下面隱約的輪廓。
“我媳婦真帶勁,不光人長得俊,渾身還香噴噴的。”
他低頭,在蓮花的肩膀上親了一口,胡茬子扎的蓮花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自家男人不僅有本事。有大本錢,還體貼,能撐起整個家,要是沒有杏花幫著她,就憑自己一個人,還真招架不住他。
這麼整她倆都有些吃勁。
蓮花轉過身,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心還有一點蛤蜊油,抬手在陳高山的臉上蹭了兩下。
“給你也香香,別總說自己是大老爺們不用講究。”
陳高山低頭看著她的臉,柳葉彎眉。櫻桃口,咋瞅都瞅不夠。
嘴角勾起,由著她給自己擦臉。
“你不是天天在被窩裡,都給我擦臉洗臉嘛,就算不用這蛤蜊油,我也照樣滋潤得很。”
一句話說得蓮花臉更紅,使勁瞪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陳高山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託著她的身子,轉身就往炕邊走去。
“小心點,別擠到孩子了。”
兩人上了炕,蓮花被脫的只剩下個大褲衩子了。
他發誓,這個手就放在蓮花的褲衩繩子上,他都沒使勁,就聽到撕拉一聲,褲衩子直接被他裂了一個大口子。
“你敗家玩意兒,我就兩條換的褲衩子,你咋把我褲衩子給撕了啊,這可是娘用背面的布給我做的,你個敗家老爺們。”
這年頭有褲衩子穿,那都是富裕人家了,尋常人家有外褲穿,不漏腚就是好人家。
陳高山伸手就要給她褲衩子脫了,看著蓮花即使平躺也能脫離地心引力的身材,她家杏花和蓮花可都是有點天賦的。
就穿著鬆垮垮的肚兜子,居然沒有向下發展,就他這一手能抓住籃球的大手,剛好可以一手掌握了。
女人就跟男人一樣,形形色色,圓盤子,大蘋果,小鴨梨,布袋子,大木瓜,他都見識過。
“我不是買布回來了,趕明你扯一塊布頭,在做兩條,你這褲衩子是年頭太久了,布都糟了,一碰就是一個口子,當抹布得了,別尋思褲衩子了。趕緊的吹燈拔蠟吧。”
“嗚嗚,陳高山,我草你八輩祖宗,還撕啊,縫縫還能穿呢,嗚嗚~~”
一個小時之後,一身汗的陳高山從山上下來了。
這會兒蓮花也不生氣了,兩人摟著消了汗,她伸手給高山把被子蓋上。
“蓋上點腰,娘說了老爺們腰不能著涼了。”
賢者時間,陳高山這會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想幹,手輕輕的拍著蓮花的大腚。
“要不說,還得是有媳婦呢,蓮花,你對我真好。”
”。吧睡,了就好我道知“。汗的上門腦了他給手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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