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山聽得瞬間瞪大了眼睛。
“靠了,這麼多?那李半街這老東西,身子骨能扛得住?天天這麼折騰,睡得過來嗎?”
徐來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今天剛被院裡強制剃了短寸,摸上去扎手得很,一臉猥瑣地嘿嘿直笑。
“睡不睡得過來,那是人家的本事,就是不睡擺那塊,看著都得勁,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趕緊閉眼睡覺吧,夢裡啥都有,我要是能夢見白天見著的七姨太,就算讓我給她端洗腳水。添腳,我都能樂醒!”
陳高山對那七姨太沒什麼念想,腦子裡就留了一個印象。
白,腿長。
沒過多久,身邊就傳來了徐來福的呼嚕,打得震天響,跟打雷一樣,周鎖頭是時不時磨牙,偶爾還崩出個響屁,本來就夠臭了,這會兒更臭。
跟這幫臭老爺們擠在一個炕上,哪有跟家媳婦摟著睡得舒坦。
明明下午剛在澡堂子泡了,幹了一下午活,又出了一身臭汗,一個個撥出來的氣都是臭乎乎的,燻得人腦袋發昏。
他躺在炕上,睜著眼睛,等著夜深人靜,半夜動手。
就這麼強撐著,熬到了半夜十二點多,整個李家大院也安靜了,連巡夜打手的腳步聲都消失了。
陳高山屏住呼吸,挪動身子,慢慢從炕上爬起來。
他穿上布鞋,摸到屋門口,推開一條門縫,剛想探身出去,檢視院裡的防守情況,就聽見門房的方向,傳來兩個看門的抱怨。
“他孃的,這大半夜的,咱們哥倆在這挨凍受罪。熬大夜看大門。那些狗日的倒好,一個個拿著賞錢,去窯子裡摟著娘們尋快活去了,憑啥啊!忒,真不是東西,這差事真是沒法幹了!”
“你說半夜會不會來人?他們都走了,真要是來人了咱們咋辦。”
“烏鴉嘴是不是,來個屁的人。”
他順著炮樓子方向看了好幾眼,黑漆漆的炮樓裡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個站崗的人影都瞧不見。
這倆看門的嘴裡說的是真話,院裡的護院,真的都溜去鎮上窯子尋快活了,就剩這倆倒黴蛋守著大門。
趁著那兩個門房夥計接連打哈欠。揉眼睛。精神鬆懈的功夫,貓著腰,穿過垂花門,溜進了二進院子。
這二進院還帶著東西兩個跨院,所有房間安的全是玻璃窗戶,哪像鄉下農戶家,全是破紙糊的窗戶,透風又不保暖。
這李半街老東西,真會享受!
他看向左手邊第一間上鎖的屋子,往裡面一瞅,屋裡堆著大麻袋,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囤積的糧倉。
陳高山直接伸出手,放在房門的銅鎖頭上,直接被收進了空間。
他回頭警惕地瞟了眼院外,確認沒人察覺,立刻推開門,鑽進糧倉,反手帶上門。
看著屋子的糧食,麻袋裡裝著小米。白麵。大米。高粱米,筐子裡擺著曬乾的大棗。核桃,還有各類雜糧乾貨。
陳高山不帶猶豫的,眼裡能看見的所有東西,全都一股腦收進了空間。
推開房門,又把門合上。
這些鄉紳財主個個狡兔三窟,光有糧倉不夠,指定還有地窖,金銀細軟肯定在更隱蔽的地方,得慢慢搜。
。去進接直,房廚的家李是出認眼一,子屋的面對向看又他,著接
。空搬被也眼轉房廚,間空進收都全,過放沒都全他,件的上用能是要只,盆瓢碗鍋。缸水大裡屋連就,子板菜。刀菜。板案,罐罐罈罈。醋醬鹽油的上臺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