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蔫腦子轉得賊快,臉上立馬堆起笑,不敢怠慢。
“趙掌櫃,哎呀你看我這張嘴,老習慣改不過來了!現在都得叫同志,我這歲數大了,腦子笨,記性也差,你可別往心裡去。趙同志,你這過來是有啥事啊?”
趙掌櫃臉上掛著和氣笑,抬腳邁進院子裡。
“咱倆都是多少年的老相識了,不用整這些虛規矩。你咋叫得得勁就咋叫,沒啥說道。剛才在外頭人多、事兒,亂糟糟的,我瞅見你了也沒空過來搭話。老陳大哥,往常這個時候,你早該跟著山子拉著野物往我酒樓送了吧?”
“那可不咋地,就是今年屯子裡事太多,這會好了,你們來了,我也能放心進山了。”
陳老蔫趕緊上前一步,伸手就拉住趙掌櫃的胳膊。
“外頭風硬,凍臉凍手的,趕緊進屋嘮嗑!桂蘭,麻溜給趙同志倒碗熱水,讓人家暖暖身子。”
一旁的陳桂蘭剛要動,趙掌櫃抬手擺了擺,攔了下來。
“不用不用,我不坐了,我過來是有正事兒。剛才說的給挨家挨戶安排幾個人,給你家分五個人住,你看行不行?”
陳老蔫想都沒多想,一口就應下,轉身就要去拉山子。
“咋不行!太行了!別說五個人,就算再來六個,咱家也能擠下!山子,趕緊跟著你趙同志去,把人領回家裡來,快去!”
這時候陳高山就站在旁邊,眼尖得很。
他瞅著他爹背對著趙掌櫃,偷偷給自己擠咕眼睛、立馬點頭應了。
“哎!趙同志,我跟你去,我領著小同志們過來,認認家門,省得他們找不到地方。”
趙掌櫃打量了兩眼身邊的陳高山。
“別叫趙同志,外道了。我比你爹小三歲,你隨你哥,喊我趙叔就行。山子,我聽你爹說,你還念過書?”
“念過,我跟我哥都在鎮上念過國小,是早先大老張張羅辦的學堂,我念到畢業。”
趙掌櫃聽完立馬點點頭,抬手輕輕拍了拍陳高山的肩膀,眼裡帶著讚許。
“國小畢業,在咱這屯子裡,那可是實打實的文化人,真不賴,挺好!走吧,跟我過去領人。”
“爹,我跟著趙叔走了啊!”
陳高山招呼了一聲,抬腳就跟著趙叔出了院子。
倆人走遠之後,陳老蔫臉上的笑立馬沒了,輕輕嘆了口氣。
揹著手,進屋,伸手從懷裡摸出兩個小銅香爐,隨手往炕桌上一擱。
他人剛進屋,身後的陳桂蘭就憋不住了,一肚子話堵得慌,急乎乎開口。
“哥!你到底咋想的啊!咋能痛快答應讓這些人來咱家落腳?咱家裡還藏著葵子呢,那可是小狗日子的人!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咱一家子都得跟著遭殃!”
陳劉氏也緊跟著進屋,對著陳老蔫就數落。
“桂蘭說得一點沒錯!你個死老頭子,我真是不知道你咋想的!這麼大的事兒,你咋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這不是給自己家裡找麻煩嗎!”
蓮花也連忙跟進來,趕緊上前勸了一句,打圓場。
”。面臉開不抹他,事說門上家人,快爽,人在實是就他爹我。了爹我落數別就們你,姑老,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