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本該莊重、剋制的神聖時刻,陸景深卻用一個極具佔有慾和毀滅感的深吻,徹底打破了所有豪門婚禮的虛偽體面。
全場一片死寂,只有極其輕微的快門聲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首到蘇晚星被吻得快要窒息,雙腿發軟得幾乎無法站立,只能像菟絲花一樣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時,陸景深才極其剋制地退開。
他用那帶著粗糲薄繭的指腹,極其溫柔地抹去她唇角被吻出的水光,那雙猩紅的黑眸裡,翻湧著足以將她徹底溺斃的深情與饜足。
神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拿起那本厚重的《聖經》,重新找回了這場世紀婚禮的節奏。
“陸景深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蘇晚星女士為妻?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首到永遠?”
神父的聲音在空曠的玻璃教堂內迴盪。
陸景深沒有去看神父,他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死死地黏在蘇晚星的臉上,彷彿生怕一眨眼,這個美得猶如幻影般的女人就會消失。
“我願意。”他的聲音低沉、堅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蘇晚星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陸景深先生為妻?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首到永遠?”
蘇晚星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她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的男人,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一刻,她甚至忘記了周圍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忘記了這還在全球首播,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
“我願意。”她哽咽著,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神父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接下來的流程總該按劇本走了。
伴郎端著一個極其精緻的天鵝絨托盤走上前來。
托盤上,靜靜地躺著兩枚戒指。
其中屬於蘇晚星的那一枚,正是那顆由陸景深親自飛往南非、在最危險的礦區裡親自挑選出來的頂級天然粉鑽。
那顆粉鑽足足有鴿子蛋大小,切割工藝更是達到了人類能夠做到的極限,璀璨得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陸景深極其虔誠地拿起那枚粉鑽戒指,極其緩慢、卻又極其堅定地套入了蘇晚星的無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彷彿這枚戒指生來就是為了她的這根手指而存在的。
那冰涼的觸感,在此刻卻帶著一種將她生生世世套牢的滾燙。
蘇晚星也同樣拿起那枚素圈男戒,戴在了陸景深的手上。
那是一枚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鉑金素圈,與他冷硬的氣質極其相符。
“現在,新郎可以發表結婚誓詞了。”神父微笑著退到一旁。
按照慣例,這種級別的豪門聯姻,誓詞大多是由頂級的公關團隊提前寫好的,內容無非是些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強調家族的強強聯合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然而,陸景深卻沒有拿出任何發言稿。
他甚至沒有接過伴郎遞過來的麥克風。
在這個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玻璃教堂裡,陸景深就那樣深深地看著蘇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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