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強迫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他那雙總是猶如寒潭般深不可測的黑眸,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深情與瘋狂的偏執。
“那份契約,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不知道你就是那一夜的女孩之前,我就己經不可救藥地愛上你了。
我甚至偷偷做好了打算,哪怕這輩子都要揹負著背叛的罪惡感,我也絕不可能放你走。”
陸景深抓起蘇晚星戴著婚戒的左手,緩緩貼在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位置。
“晚星,從今天起,那份見鬼的契約徹底作廢。”
他一字一頓地說著,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我們之間沒有契約,沒有到期,更沒有離婚。”
“只有喪偶。”
他深邃的眼眸死死鎖住她:“你蘇晚星,是我陸景深唯一的合法妻子,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命。”
聽著這番猶如誓言般沉重又瘋狂的告白,蘇晚星的眼眶瞬間紅了。
所有的委屈和酸澀,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極致的甜蜜。
“傻瓜……”蘇晚星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他寬闊的脖頸,“誰要跟你喪偶……我們要長命百歲,永遠在一起……”
“好,永遠在一起。”
陸景深緊緊回抱住她,微微側頭,精準捕捉到了她嬌軟的紅唇,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那隻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手開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緩緩下滑。
黑金扳指冰冷的觸感與她滾燙的肌膚產生了一種極其要命的摩擦。
“景深……別……我還要去公司……”蘇晚星嚇得趕緊想要推開他。
“去什麼公司?”陸景深眼底的情慾濃烈得彷彿要滴出水來,“你今天反正下不了床,不如……我們繼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叮咚——叮咚——”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緊接著是管家劉媽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蘇晚星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的一件男士襯衫裹在自己身上,鑽進被子裡:“有人來了!快去看看!”
陸景深那張俊臉瞬間黑如鍋底,眼底的慾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陰沉著臉,隨便套上了一條西裝褲,連襯衫的扣子都懶得扣,滿身戾氣地走出了主臥。
樓下客廳。
陳特助正抱著一堆加急的跨國檔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劉媽,這份併購案的檔案今天中午之前必須得讓陸總簽字啊!”
“先生昨晚吩咐過,任何人不許去二樓打擾,我哪敢上去敲門啊!”劉媽一臉為難。
就在陳特助急得準備硬著頭皮衝上二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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