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的後臺化妝室,空間逼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極度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陸景深!你瘋了!放開我!”
蘇晚星羞憤交加。她的雙手被男人單手猶如鐵箍般死死地扣在頭頂,整個人被強勢地壓在寬大的化妝鏡前。
這種完全失去抵抗能力、被迫展露脆弱的姿態,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戰慄。
“我早就瘋了。”
陸景深低吼一聲,徹底撕下了平日裡高冷禁慾的偽裝。
他滾燙的薄唇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掠奪氣息,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像是一頭終於衝破牢籠的野獸,貪婪地品嚐著屬於他的最美味的獵物。
他寬大的手掌在她那毫無防備的雪白美背上肆意遊走。
那件黑色高定禮服背面的大面積鏤空,簡首成了他肆虐的最佳溫床。
男人的掌心滾燙如鐵,常年握筆留下的粗糲薄繭,在她那敏感細膩的脊柱溝上懲罰性地狠狠摩挲著。
“唔……”
蘇晚星被他吻得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的眩暈感讓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這面冰冷的鏡子。
每一次他大拇指上那枚冰冷的黑金扳指擦過她的肌膚,都會激起她一陣不受控制的輕顫。
冰與火的極致反差,讓她的雙腿軟得像一灘水,如果不是男人強壯的身軀緊緊地壓覆著她,她恐怕早就滑落在地。
陸景深的吻越來越兇狠,越來越不留餘地。
他的薄唇順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角一路向下,掠過她纖細的天鵝頸,最終停留在她最敏感的耳後。
“今天全場的男人都在看你……”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溫熱的呼吸首首地鑽進她的耳道,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佔有慾,“陸太太,你讓我嫉妒得發瘋。
我恨不得把他們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懲罰性地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啃咬了一下。
“啊……”蘇晚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軟的嚶嚀,眼尾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紅暈。
在男人這般狂野、霸道、不留一絲縫隙的掠奪中,那種熟悉到靈魂深處的戰慄感,再次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這種將她死死禁錮的力度,這種啃咬她下唇的特有角度,還有那枚硌在她腰間、帶來奇異觸感的金屬扳指……
所有的細節,都在瘋狂地指向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答案。
“陸景深……”蘇晚星喘息著,水光瀲灩的眼眸迷離地看著鏡子裡那個猶如修羅般危險的男人。
她咬著唇,聲音顫抖得厲害,“你……兩年前的那個晚上,你是不是……”
她想問,兩年前在半島酒店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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