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他低吼一聲,灼熱的薄唇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瘋狂,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極度暴烈、不留一絲縫隙的吻。
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挑逗,只有劫後餘生般的極致索取和確認。
他的舌尖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肆意掃蕩。
“唔……景深……你的傷……”
蘇晚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這般狂野的索取。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體溫正在不正常地升高,他後背纏繞的紗布上,甚至己經隱隱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我不管……”
陸景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薄唇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在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至極的紅痕。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那纖細的腰肢上不斷地摩挲著,大拇指上那枚冰冷的黑金扳指,每一次擦過她的肌膚,都會帶來一陣猶如觸電般的酥麻戰慄。
“蘇晚星,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他喘息著,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聲音裡透著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偏執,“誰也搶不走……誰也別想搶走!”
在男人的這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和瘋狂的索取下,蘇晚星的大腦陷入了一片迷亂。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滾燙的呼吸和粗糲的撫摸,之前所有的抗拒和防備,都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她甚至己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他現在就要她,她絕對不會拒絕。
因為,他是她的丈夫,也是那一夜,給了她極致溫柔的男人。
然而,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曖昧到了極點、即將擦槍走火的那一瞬間——
壓在身上的男人,動作突然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他原本緊緊箍著她細腰的大手,也無力地垂落在了一旁。
“景深?”
蘇晚星察覺到了異樣,迷茫地睜開水光瀲灩的眼眸,疑惑地看向他。
只見陸景深的臉色己經慘白到了極點,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他後背的傷口己經大面積崩裂,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更糟糕的是,他的體溫燙得嚇人,顯然是因為傷口感染引起了高燒,整個人己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景深!你怎麼樣了!醫生!醫生!”
蘇晚星嚇得肝膽俱裂,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拼命地按響了床頭的急救鈴。
就在她急得眼淚首流、想要去檢視他後背的傷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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