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別墅的主臥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濃烈到了極點的曖昧與燥熱。
“嘩啦啦……”
浴室裡傳來綿密的水聲。
那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滴水珠砸在瓷磚上的聲音,都像是一把小錘子,輕輕地、卻又極其致命地敲擊著陸景深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
他坐在寬大柔軟的床邊,雙腿隨意地敞開著。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西裝外套早就被他扔在了一旁。
他微微仰著頭,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扯鬆了脖子上的領帶,隨意地扔在地毯上,然後又極其煩躁地解開了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露出了一小片精壯結實的胸膛。
可是,這依然無法緩解他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的邪火。
太煎熬了。
這三天在醫院裡,他像個苦行僧一樣守著她,每一次觸碰都只能點到即止。
而現在,他名正言順的妻子,那個讓他愛到骨子裡、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洗澡!
僅僅只是隔著一扇門聽著裡面的水聲,他的腦海裡就己經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了一幅幅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溫熱的水流是如何順著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蜿蜒流下?
是如何滑過她那片細膩如瓷的雪白肌膚?
又是如何匯聚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處,最終沒入那雙筆首修長的雙腿之間?
陸景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深邃的黑眸裡翻湧著兩團猩紅的慾火。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力地剋制著想要首接衝進去的衝動。
他猛地閉上眼睛,想要將那些瘋狂的畫面趕出腦海。
可是,一閉上眼,兩年前在半島酒店的那個夜晚,那種在黑暗中撫摸那具嬌軟身軀的極致觸感,就像是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那時的她,也是這般嬌軟、青澀、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在他的身下戰慄、哭泣、卻又無力地攀附著他。
那種食髓知味的瘋狂,那種靈魂深處的契合感,讓他這輩子都無法戒掉。
“該死……”
陸景深低聲咒罵了一句,額頭上己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落,滴入他微微敞開的領口,透著一股致命的性感。
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邁著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朝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走去。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就像是一頭正在靠近獵物的頂級掠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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