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那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厚重的金屬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幾輛邁巴赫刺眼的車燈光芒瞬間撕裂了倉庫裡無盡的黑暗。
陸景深猶如一尊剛剛從修羅場裡走出來的地獄殺神,帶著一身足以凍結空氣的凜冽寒氣,大步流星地跨進了這間陰冷潮溼的倉庫。
“晚星!”
當他那雙猩紅的眼眸在角落裡搜尋到那個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嬌小身影時,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他幾乎是衝過去的,一把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帶著冷香的黑色羊絨大衣,將蘇晚星死死地裹進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
“景深……景深……”
蘇晚星在聞到那股熟悉的、讓人心安的冷香時,一首強撐著的堅強瞬間崩塌。
她死死地揪著他胸前的襯衫,把臉埋進他滾燙的胸膛裡,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別怕,我來了,沒事了。”
陸景深緊緊地抱著她,一隻大掌不斷地安撫著她的後背,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慌和心疼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低下頭,滾燙的薄唇猶如狂風驟雨般落在她的額頭、眉眼和鼻尖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身上的寒意。
好半天,蘇晚星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她從男人的懷裡抬起頭,臉色依然蒼白,卻強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我沒事……就是太黑了,有點怕。
你怎麼來了?”
“你還敢問我怎麼來了?”
陸景深聽到她這句輕描淡寫的“沒事”,眼底的心疼瞬間化作了極度的暴怒和後怕。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首視自己。
“蘇晚星,我是你男人!是你合法領證的丈夫!”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遇到危險,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為什麼要把自己置於這種險境?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蘇晚星被他吼得一愣,眼眶又紅了:“我……我手機沒電關機了。
而且……這批貨明天就要用,我必須盯著他們打版出來……”
“去他媽的貨!去他媽的釋出會!”
陸景深徹底失控了,他猛地低下頭,極其懲罰性地咬住了她蒼白的唇瓣。
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帶著怒火和絕望的發洩。
他近乎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是真真切切地、安全地待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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