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半山別墅主臥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猶如一柄金色的利劍,悄然劃破了室內濃稠的昏暗。
寬大柔軟的大床上,蘇晚星依然沉睡著。她整個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貓咪一樣,蜷縮在陸景深寬闊的懷抱裡。
一頭如瀑般的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潔白的真絲枕頭上,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瑩潤如玉。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
而在她身側,那個掌控著雲城乃至全球經濟命脈的男人,早就醒了。
或者說,自從昨晚從鄉下老家連夜趕回雲城後,陸景深就幾乎沒怎麼閤眼。
他側著身子,單手撐著下巴,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此刻正一瞬不瞬、近乎痴迷地盯著懷裡熟睡的女人。
他的目光猶如實質,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後落在了她修長纖細的右手中指上。
那裡,戴著一枚璀璨奪目的頂級粉鑽戒指。
那是他親自設計、親自為她戴上的定情信物。
看著那枚戒指在微弱的晨光中折射出迷人的光暈,陸景深胸腔裡那顆原本冷硬如鐵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軟得一塌糊塗,同時又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狂喜和病態的滿足感。
她答應了。
這個像星星一樣照亮了他整個黑暗世界的女人,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他了。
他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覆上她戴著戒指的小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與自己的十指交叉、緊扣。
隨後,他低下頭,滾燙的薄唇虔誠地吻在她的手背上,吻過那枚粉鑽,然後順著她纖細的手腕、瑩白的手臂,一路向上,流連忘返。
男人的唇帶著不容忽視的灼熱溫度,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小的戰慄。
蘇晚星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嬌軟的呢喃,似乎是覺得有些癢,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企圖躲避那惱人的觸碰。
然而,她這一動,原本就寬鬆的真絲睡裙領口順勢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大片誘人的雪白,以及那顆點綴在精緻鎖骨上的、宛如硃砂般妖冶的紅痣。
陸景深的呼吸瞬間一滯,眼底的闇火猶如被澆了一把熱油,轟然燃燒起來。
他眸光微暗,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顆誘人的紅痣。
“唔……”
鎖骨處傳來的尖銳刺痛和隨之而來的極致酥麻,讓蘇晚星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大腦還有些當機,只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她的頸窩處,肆意地啃咬、吮吸。
“景深……別鬧,好癢……”她嬌嗔地推了推男人堅硬如鐵的肩膀,聲音因為剛醒而帶著濃濃的沙啞和綿軟,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陸景深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極具佔有慾的紅痕。
這不僅僅是一個吻,更像是雄獅在自己最珍貴的領地上,刻下專屬的印記。
首到滿意地看著那抹刺眼的紅,他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
“早安,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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