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彩霞換好拖鞋走進廚房的時候，四個姑娘已經圍在灶臺旁邊了。
楚雨凝在翻袋子裡的菜，蘇紅鯉把麵粉袋子放在灶臺上，沐婉兒在捲袖子準備洗手，陸夢瑤站在旁邊把檯面上堆著的東西歸攏了一下。
秦彩霞忙說：“這怎麼好意思，你們坐著就行了。”
顧淵從客廳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裡面那四個正在忙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父母，笑著說道：“媽，就讓她們幫忙吧。人多包得快，您跟爸也歇會兒，一上午跑進跑出的，還沒坐下來喝口水。”
秦彩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廚房裡那四個已經自動分好工的人影，笑了一下：“行吧，那就一起包。人多熱鬧。”
顧豐年已經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了，他走過來站在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洗手，嘴裡說了一句：“那我負責和麵，別的活我可幹不了。”
秦彩霞走進廚房把豬肉餡和韭菜從袋子裡拿出來，低頭翻了翻那袋鮁魚，看了一眼，放在水池邊上等著化凍。
顧豐年已經把袖子捲到胳膊肘了，從麵粉袋裡舀了幾碗麵粉倒進盆裡，涼水慢慢加進去，他的手掌插進麵粉裡開始揉。
麵糰從碎絮變成一整塊，又從一整塊被揉得光光滑滑的，盆壁上沾著的乾粉被他一點一點收進了麵糰裡。
秦彩霞站在旁邊拌餡，韭菜切得細碎，混著炒好的雞蛋和蝦仁，香油淋進去的時候整個廚房都香了。
她又調了一盆豬肉白菜的，又調了一盆牛肉芹菜的，餡料一碗一碗地碼在灶臺邊上，顏色一個比一個鮮亮。
面餳好了之後，顧豐年把麵糰切成條，搓成長劑子，又切成小段。
沐婉兒站在案板前面拿起了擀麵杖，楚雨凝已經站到了她對面，兩個人對著一塊案板。
沐婉兒把擀好的皮子往旁邊遞，楚雨凝拿起來開始包。
擀皮和包餃子兩個人配合得默契，像是做過很多次了一樣。
陸夢瑤洗了手走過來，安靜地站在案板另一頭，伸手接過了沐婉兒遞來的皮子開始包。
她的手勢和楚雨凝不太一樣，她習慣先把中間捏緊了再從兩邊分別收口，包出來的餃子圓鼓鼓的，肚子大，褶子密，一隻一隻排在托盤上整整齊齊的。
蘇紅鯉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也伸手拿了一張皮子。
她學著陸夢瑤的樣子把餡放在中間，捏了一下，餡從旁邊擠了出來。
她趕緊把那坨餡刮回去重新捏，這次捏住了，但餃子歪歪扭扭的，站不起來，往一邊倒。
她又試了一個，比第一個好一些，但依然歪著。
楚雨凝看了一眼她那排歪歪扭扭的餃子，沒有說什麼，把自己包好的幾隻往她那邊挪了挪，混在一起，看起來就不那麼明顯了。
蘇紅鯉注意到了，她抬頭看了楚雨凝一眼，楚雨凝正在低頭擀皮沒有看她，她收回了目光，又拿了一張皮子繼續包。
顧淵站在水池邊擇菜。
他把洗好的韭菜放在案板旁邊，轉身又拿了把小蔥。
秦彩霞從他手邊經過的時候順手接過了那把擇好的小蔥，切成了蔥花撒在了餡料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