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皺了皺眉：“你們是去要錢的？”
“我們是去看小糯米的！”陳鋒狡辯，“順便提了一下錢的事……”
“看孩子空著手去？”蘇紅鯉打斷他，“連個水果都不帶？一進門就坐沙發上看房子裝修，還陰陽怪氣說‘這房子不錯啊，看來我姐那五百萬被你花了不少’。這就是你們看孩子的方式？”
陳鋒被問得啞口無言。
警察看這情況，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就是典型的家庭糾紛，而且還是離婚後的家庭糾紛。
“這樣吧，”警察想了想說，“你們這屬於家庭矛盾，建議你們私下調解。如果調解不成，再走法律程式。”
“調解？怎麼調解？”陳鋒不依不饒，“顧淵打人，還有那個女的也打人，這事必須有個說法！”
“那你們擅闖民宅、先動手推人、讓孩子打人，又該怎麼算？”顧淵冷冷地問。
雙方又吵了起來。
警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神色匆匆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陳薇薇。
她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時，還在醫院陪父親。
聽到弟弟和弟媳在顧淵家鬧事，還被帶到了派出所，她差點氣暈過去。
匆匆安排好醫院的事，她就趕了過來。
“陳鋒！王麗！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陳薇薇一進門，就對著弟弟弟媳發火，“爸還在醫院躺著，你們就在外面惹是生非？”
陳鋒看到姐姐，立刻來了精神：“姐，你來得正好！顧淵打我！還有那個女的，打你弟妹，還打小杰！這事你得管管！”
王麗也哭著告狀：“是啊姐，你看看我的臉，都被打腫了！小杰也被打了，孩子嚇得不輕！”
陳薇薇看向顧淵，又看了看他懷裡的女兒，還有站在他身邊的蘇紅鯉。
當她看到蘇紅鯉額頭上的淤青，和女兒眼角的淚痕時，心裡一緊。
“到底怎麼回事？”她問顧淵，語氣比剛才冷靜了許多。
顧淵簡單把經過說了一遍。
從陳鋒和王麗空手上門，到陰陽怪氣，到要錢，到動手推蘇紅鯉，到陳小杰拽小糯米頭髮……
一五一十，沒有添油加醋，但每一個細節都讓陳薇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陳鋒，”她轉向弟弟，聲音冷得像冰，“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那五百萬是顧淵應得的？我有沒有說過，不准你去打擾顧淵和小糯米？”
陳鋒被姐姐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姐，我那是為你好！五百萬啊，憑什麼便宜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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