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看喜歡的人又不犯法
半個小時後，顧淵抱著熟睡的小糯米，和蘇紅鯉一起走進家門。
客廳裡還殘留著剛才的狼藉。
茶几移位了，花瓶碎片散落一地，沙發靠墊歪七扭八。
蘇紅鯉看著這滿目瘡痍，嘆了口氣：“這可真是……夠亂的。”
顧淵把小糯米輕輕放到臥室的小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來。
關上臥室門，他看向蘇紅鯉：“你先坐會兒，我收拾一下。”
“我幫你。”蘇紅鯉說著就要彎腰撿碎片。
“別動。”顧淵攔住她，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她額頭上的淤青，“你坐著，這些我來。”
蘇紅鯉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坐到沙發上，託著下巴看他忙碌。
顧淵找來掃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乾淨，又把茶几和沙發歸位。
他的動作很利落，顯然做慣了家務。
蘇紅鯉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柔和，眉眼間帶著一種被生活打磨過的溫潤。
明明剛才還在派出所裡眼神冷得像刀，現在卻像個尋常的居家男人，默默地收拾著殘局。
蘇紅鯉忽然覺得，這樣的顧淵，比五年前那個完美的“租借男友”更讓她心動。
那時候的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個精心設計的夢境。
而現在的他，有疲憊，有傷痕，有真實的生活痕跡，卻讓人覺得踏實，讓人覺得……可以依靠。
顧淵收拾完，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醫藥箱。
他走到沙發前，在蘇紅鯉面前蹲下，開啟醫藥箱，取出碘伏和棉籤。
“抬頭，我給你塗藥。”他說。
蘇紅鯉乖乖地仰起臉。
顧淵用棉籤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她額頭的淤青上。
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怕弄疼她。
蘇紅鯉就這樣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
他的手指偶爾會觸碰到她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卻讓她心裡暖暖的。
“好了。”顧淵塗完藥，正要起身，卻發現蘇紅鯉還在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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