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有啥話好好說,可不興動手啊!”趙警官的聲音又急又緊。
陳母一看警察攔住了老頭子,反而更來勁了,坐在地上仰著頭衝陳國強喊:“你們別拉他!讓他打!打死我最好!反正這個家都散了,我也不想活了!”
陳國強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炸了,掙扎著要從趙警官手裡掙脫出來,手裡的皮鞋在空中亂揮:“你個臭老孃們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真當我不敢打死你是吧?你們都給我起開!”
就在場面最混亂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爸、媽!你們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陳國強舉著皮鞋的手僵在半空中。
陳母張著嘴,嚎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名警察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陳薇薇站在玄關處,手裡攥著公文包,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回來拿個落在家裡的檔案,居然就能撞見這一幕。
滿地的雜物,被掀翻的沙發坐墊,散了一地的鞋盒子,兩個穿制服的警察,父親舉著皮鞋要打母親,母親坐在地上披頭散髮地嚎啕大哭。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公司的爛攤子、林嶼騙走的三千萬、劉長河辭職後留下的財務窟窿、陳小杰推人進醫院賠的兩百萬、月底員工工資還沒有著落……
這一樁樁一件件麻煩事,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在回到家裡,看到父母在警察面前鬧成這個樣子,她只覺得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然後她的身體晃了兩下,直直地往後倒去。
“薇薇!”
……
等陳薇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視野裡是那片她已經看過好幾次的白色天花板。
病房裡很安靜,輸液管裡的藥水一滴一滴地往下墜。
她偏過頭,看到守在床邊的人換成了陳母。
陳母坐在之前陳國強坐過的那張陪護椅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
看到陳薇薇從床上坐起來,陳母趕緊湊上來,聲音裡帶著假惺惺的關切:“薇薇,你醒了?餓不餓?餓的話,媽去給你打飯。”
陳薇薇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媽,我爸呢?”
“下樓去送那兩名警察了,還沒上來呢。”陳母把枕頭豎起來墊在陳薇薇背後,動作難得地溫柔,“你睡了兩個多小時了。難受不?要不要媽去把醫生叫來?”
“不用。”陳薇薇靠在枕頭上,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媽,我剛才聽見你和爸吵架,說麗麗帶著小杰離家出走了?”
一提這事,陳母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不甘和無奈:“唉,別提了。麗麗也是被逼的,都是當媽的,我能理解。說起來誰都不怪,就怪你爸。要不是他把小杰打得那麼狠,麗麗怎麼能帶著孩子走呢?”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推開了。
。了黑就子下一臉,話句那後最妻老到聽好正,來進走強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