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見她盯著盒子發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怎麼，不喜歡嗎？”
“誰說我不喜歡？”蘇紅鯉飛快地把盒子合上，緊緊攥在手心裡，像是攥著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以後，這就是我的專屬鑰匙了。你也不許再給別人配了。”
她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衛衣的口袋裡，還用手在外面按了按確認放妥了。
然後彎腰一把將小糯米抱起來，在小傢伙臉上親了一口：“小糯米，走，姐姐帶你去洗漱，不理你爸爸這個大呆瓜。”
“紅鯉姐姐，你為什麼要叫爸爸大呆瓜呀？”小糯米咯咯地笑。
“因為他又呆又瓜。”蘇紅鯉抱著小糯米往衛生間走去，路過顧淵身邊的時候故意把頭扭向另一邊不看他。
顧淵站在客廳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當然知道蘇紅鯉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但他不能給，也給不起。
他不禁在想，如果雨凝和婉兒沒有找到他，那個藍色絲絨盒子裡裝的應該就不是備用鑰匙了吧。
但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
命運就是這樣，每每在你即將下定決心的時候，它就會像個熊孩子一樣跳出來搗亂。
二十分鐘後，蘇紅鯉輕輕退出了小糯米的房間。
小傢伙已經睡熟了。
蘇紅鯉走到客廳，發現顧淵沒回自己房間，而是坐在沙發上，像是專門在等她。
“小糯米睡著了？”顧淵抬起頭。
“睡著了。這次看來是真的困了，我第一個故事都沒講完，她就睡著了。”蘇紅鯉彎了彎嘴角。
顧淵話鋒一轉，問道：“明天一早就走嗎？”
“嗯。”蘇紅鯉眨了眨眼，歪著頭看他，“怎麼，捨不得我？”
顧淵沒有說話。
但有時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蘇紅鯉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收起臉上玩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顧淵，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如果雨凝和婉兒沒有找到你，我們現在會是什麼關係？”
顧淵再一次沉默了。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蘇紅鯉笑了一下：“怎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不是不想回答。”顧淵的聲音有些低，“而是我也沒想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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