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只是想跟顧先生交個朋友。”神秘人的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
“交個朋友？閣下連臉都不敢露，聲音也是經過處理的，莫非閣下就是這麼交朋友的？”
顧淵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鋒芒。
“顧先生不必拿這種話來激我。我只是現在還不方便讓顧先生知道我的身份。相信我，知道得多了，對你一定是弊大於利的。”神秘人輕輕笑了一下。
“那就說正事。你到底想幹什麼？”顧淵不想再繞彎子了。
“很簡單。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跟你身邊的三個女人有任何來往，無論你採用什麼手段。我會給你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數字，比如，一個億。”
神秘人說得輕描淡寫，彷彿一個億隻是往乞丐碗裡扔了兩枚鋼鏰。
“一個億？閣下還真是出手闊綽。但不知道，你指的究竟是哪一個？紅鯉、婉兒還是雨凝？”顧淵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無論是她們之中的誰，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與其強行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瀟灑放手，拿著這筆錢，帶著你女兒去過更好的生活，你覺得呢？”
神秘人的語氣依舊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如果是三個月前的我，可能連猶豫都不會，就答應你的條件。”顧淵沉默了片刻。
“那現在呢？”
“如果我拒絕呢？”顧淵眼睛眯了起來。
“看來顧先生是寧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神秘人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冷意。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和她們是什麼關係，但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沒有任何權利替她們做出選擇。”顧淵語氣很沉。
“所以，顧先生的意思是，這件事沒得談了？”
“如果我說‘是’呢？”
螢幕那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神秘人笑了。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無惡不作的人。顧先生，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做錯事，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要幹什麼？我再次警告你，不許打我女兒和我家人的主意！”
顧淵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不加掩飾的殺意。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顧先生，再見。”
螢幕暗了下去。
顧淵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當他推開一號包廂的門，走廊裡那個穿淡綠色茶僮服的女孩正安靜地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看見顧淵出來，她雙手將信封遞了過來：“顧先生，這是一位先生委託我們交給您的。”
顧淵疑惑地接過信封，問她：“那個人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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