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帝辛下旨讓費仲尤渾入內閣輔政的行為讓文武百官震驚不己。
與此同時,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對帝辛多有微詞,部分官員上諫彈劾費仲尤渾兩人奸佞,蠱惑大王。
帝辛對這些諫言視而不見,通通留中不發。
“大王,你睜眼看看啊,費仲尤渾乃是奸佞小人,您怎麼能委以重任呢?”
“大商列祖列宗在上,奸臣當道,此等貪官汙吏高居朝堂之上,實乃大王之過也!”
“不行,老臣要死諫,誰都別攔著我,我要一頭撞死在大殿上!”
“不是,張大人,您要死諫倒是別拉著我啊,我還沒活夠!”
“胡說,分明是你拉著老夫,速速鬆開,我要死諫!不是,你真鬆開啊?”
“……”
百官譁然,有人不忿,有人擔憂,更多的還是羨慕又嫉恨。
憑什麼費仲尤渾兩名奸佞能夠入內閣輔政,這讓他們這些能臣、賢臣顏面何存?
一時間,不少官員暗地裡罵帝辛“昏庸”,在他們的刻意操縱下,不少關於此事的流言傳入民間。
百姓得知此事後,也對帝辛心生不滿。
“昏君”之名在朝歌城中漸漸盛行!
別說文武百官,就連內閣西大重臣都心生異樣。
“太師,大王此舉實屬荒唐,那費仲尤渾是什麼人滿朝皆知,怎麼能夠委以重任呢?”
王叔比干甚是氣憤,生得一顆七竅玲瓏心的他最為敏感,今日文武百官心中那濃濃的怨氣,他感受最為深刻。
聞太師剛毅的面容上稍顯嚴肅,卻沒有任何表示。
帝辛乃是他從小看著長大,這孩子的性子他最瞭解,是不會無緣無故做出此等荒唐之事的。
倒是姬昌,捋了捋長鬚後,眼神格外深邃:“王叔稍安勿躁!本相覺得大王此舉乃是有著深意,我等身為臣子,不該多言!”
說完他臉上浮現出自信之色。
那神情,彷彿在說你們不懂大王,唯有我明白大王的良苦用心。
“不是,姬昌,這時候你還賣關子,還不速速與我等道來,大王這究竟是個什麼章程?”
商容早就看姬昌不爽了,反口就懟了句。
“此話何解?”
聞仲與比干驚詫望向姬昌。
後者這才微微一笑緩緩道:“諸位難道就不覺得吾等西人組成的內閣權力太大了麼?”
姬昌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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