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裡沒有人,桌子上放了一張紙,紙上寫著出現哪種症狀需要用哪種藥,藥放在哪裡。
這個時代的孩子都會緊急包紮救治,外傷一般都自行處理。
“方老師去過副本了,現在估計在家裡躺著。”
樊吾看完紙條上寫的日期,是昨天晚上留的,估摸著今天下午就能回學校。
“我去拿紗布和照燈。”張起靈將人放下,轉身去拿東西,餘光瞥見樊吾熟門熟路的挑揀著藥品,自己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把藥給嚥了下去。
張起靈悄摸記下了樊吾拿藥的位置,若無其事的拿著鑷子碘伏棉籤等等物品來到樊吾面前。
他用醫用棉沾了水把糊在樊吾臉上的血漬擦乾淨,拿了冰敷袋壓在樊吾的鼻樑上。
“自己按著,側頭,我看看你的耳朵。”
樊吾哦了一聲,接替了張起靈的手自己按著冰袋。
少年的側臉線條尚且稚嫩,眼角的圓鈍感還未完全褪去,陽光灑在他的面頰上,張起靈連上面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
拿起照燈的手頓了一下,張起靈突然在想一件事——樊吾有那麼乖嗎?
上回見到樊吾,那簡首是靠譜的不能行,雖然很疲憊但是一看就是高手。
現在這個...
不能說是清澈的愚蠢,但也太單純了。
看來樊吾似乎不是身體縮水了,而是身心都縮水了。
照理說,胖子應該和樊吾在一起的,胖子呢?怎麼還沒見到...
“怎麼了?”身邊的人久久不曾動作,少年疑惑的轉過臉來看他。
眼熟的臉上帶著青蔥少年的青澀感,張起靈抿著唇,一把將少年的臉捏成鴨子嘴,別過他的腦袋恢復成側對著他的角度。
“...?”幹嘛啊這是!
不是很懂同學神經質的舉動的樊吾毛茸茸的小發雷霆了一下,基於同學是好心幫自己,他迅速的就安撫自己把張起靈給原諒了。
張起靈撩起少年耳側的黑髮,拿著棉籤在他沾了血的皮膚上擦拭,把耳道里的血跡清理完畢以後開始用探照燈照著看耳道里的情況。
奇怪...
“沒有外傷,耳道內側也沒有再繼續出血...”該不會是耳膜破損了吧?
“上火了,耳朵不疼也沒有聽不清,一會兒就好了。”
樊吾不怎麼在意的收拾起了用過的東西,把鑷子消毒歸位以後,他對著張起靈招招手,
“走了,待會兒還有課。”少年轉身先行一步。
張起靈藉著起身的動作去看那瓶被樊吾吃過的藥,心裡記住了藥品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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