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腦子一片空白,表情也一片空白的看向顧還,卻見顧還正在擺弄那幅畫。
能坐著絕不站著的青年此刻正坐在供桌上。
在吳邪印象中從來沒被開啟過的畫像被他一隻手隨意的拿著,拿著它的人甚至不太滿意的皺了皺眉,將畫比到了自己臉旁邊。
“像嗎?”他問吳邪。
畫上的是一個穿著黑袍、擁有一頭海藻一樣的捲髮和一雙紫色眼眸的高挑青年,容貌攝人。
畫的和顧還的皮相有七八分相似,可惜無神。
吳邪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又慌亂的搖頭。
補兌。
我跪了那麼多年的人,竟然是我的朋友?!
這是什麼倫理的問題啊!
“那、那我還要處理...”他眼神發首的看著自家奶奶和二叔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子不語怪力亂神,結果他上一輩上上一輩全在搞怪力亂神。
“務必不要在意我們,好生侍奉祭司大人。”吳二白狠狠地閉上了眼又睜開,艱難的給了大孝子一句準話。
‘能不能’‘讓他們’‘起來’...吳邪手忙腳亂的比劃著。
他站著,讓他奶奶和叔叔跪著,咋感覺有點折壽啊?
顧還了然,揚了揚下巴,
“我不收信徒,不用拜我。”
可憐吳奶奶七老八十了,被這一句話說的面色慘白,吳二白趕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老太太。
“敢問大人,是吳家哪裡冒犯了您嗎?”吳老太太推開吳二白,無比卑微的求問。
吳家不能沒有大祭司的庇護,當年佛爺癲狂到連■■都敢算計,若不是祭司大人,吳家早就淪為那群瘋子的巢了。
“...”論我的奶奶上趕著拜我的朋友。
吳邪神情微妙的看著吳奶奶,他看了顧還一眼,對方眼神表示不在意,於是他伸手強行扶起了他奶奶。
“奶奶,您先別急,我和顧還不是這個意思...”他頓了頓,眼神帶了點深意的看向沉默不語的吳二白。
“二叔,你先帶著奶奶去休息,香堂不用動,等我回來再說。”
“走,我帶你逛逛我家。”吳邪秒開戰鬥臉,吩咐完以後火速拉著顧還往外走。
剛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倒不是不震驚,而是他真的很難對一個昨天還在一起打遊戲狂拉他大腿的死宅升起敬畏之心。
哦,還是個妹控。
“相位呢?怎麼沒看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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