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人可好了,他說是收了我代價,但是我祖宗在他那裡過得可滋潤了,這兩天還一首在教導我...”
“顧先生...”
“...先生...”
每句話都不離顧還,張啟山聽了一耳朵顧先生的本領一二三。
“老八,先說礦洞的事。”張啟山揉了揉眉心,打斷了齊鐵嘴的嗶嗶賴賴。
齊鐵嘴撓了撓頭,應了一聲。
“佛爺,這兩天我聽我老祖宗說,那礦山之下定有大墓。”他神神叨叨的搖頭晃腦,在張日山威脅的目光中慫了吧唧的開始講重點。
“我祖宗說,看那天礦洞裡的佈局和碑文,深處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風水大師青烏子的墓葬。”
“青烏子的墓葬?”張啟山沉思著,他在裡面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總覺得在哪裡有過同樣的感受。
“對,我祖爺爺說,裡面有種奇怪的能量波動,但上一次他沒時間多看兩眼。”
齊鐵嘴拿著筆在紙上畫他祖宗看到的墓道概況,看脈絡,像極了人體的經脈。
“人形墓,還是個死人墓,佛爺,你可要三思啊。”
“放心,佛爺己經去請了二爺,二爺因夫人病重而不再下墓,但據說鹿活草可起死回生,而新月飯店這次的拍賣中就有一株。若我們能取得鹿活草,二爺自然會答應。”
張日山笑笑,佛爺所料果然不錯,齊鐵嘴會用各種話勸退他們,幸而早前他們就和二月紅說好了去新月飯店拍鹿活草。
“...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呢。”齊鐵嘴小聲叭叭,被張啟山瞥了一眼又不敢說話了。
“我們的計劃是竊取彭三鞭的請帖,二爺想帶夫人去北平轉轉,顧先生估計也要一起跟著去,你到時候問問顧先生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準備的。”
“好,我這就去問先生!”
“我看,你對顧先生似乎格外親近。”張啟山看著神情中難掩雀躍的齊鐵嘴,神色莫名。
齊鐵嘴搖搖頭,帶著一種神奇的驕傲。
“先生他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佛爺若是能和先生好好相處幾日,定然比我更想親近他。”
非人的強悍和堅定的人性,對他們這種人的吸引力簡首就如同火光對飛蛾的吸引。
顧還一定是個長生種,可他的舉止間除了長生種的傲慢以外,更多的是出於人性的悲憫和共情。
顧還,比許多人更像人。
張啟山沉默了一會兒,淺笑了一聲,或許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結交顧還。
他目送齊鐵嘴風風火火的離開,良久,他開口問張日山,
“副官,你覺得顧還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張日山抿著唇,他想起那日令人驚豔的白火,想起從泥土中站起的亡者,想起無數屍身上綻放的花海,最終,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雙眼睛,一雙帶著悲傷和釋然的眼睛。
“他是個...有故事的強者,不能用常理去衡量他的行為。”
”...啊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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