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走走,現在就要回去了。”
“隨便走走能走到庫房來?我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尹新月能信他才有鬼,這傢伙怎麼幹這種事,虧他還自稱是顧先生的朋友,他配嗎他?!
眼看狡辯無果,顧還又自顧自走到角落去看一個西洋鍾,張啟山嘆了口氣開始老實交代。
“我來這裡是為了我的好兄弟,他的夫人危在旦夕,需要鹿活草救命,我也是迫於形勢才...”
神情中帶著真切的悲傷和焦慮,本來就長的好看,現在聽起來又重情重義,看的尹新月都開始心軟了。
拆了西洋鍾,把裡頭的咒給收拾掉的顧還看著深情對視的兩人,面無表情的揣著打飽嗝的怨咒從他倆中間穿了過去。
不理解但尊重。
顧還進入了一種全程看戲的狀態。
當張啟山慷慨激昂的對著日本人一頓輸出的時候,他叼著尹新月送的特供點心鼓鼓掌。
搞不懂,但是莫名覺得張啟山懟的很不錯。
當隔壁的貝勒爺在張啟山資金不夠的時候仗義出錢相助的時候,他一臉嚴肅的對著包廂魚缸裡的觀賞鬥魚冒粉紅泡泡。
沒毛,有點難看,但是尾巴很可愛。
當真正的彭三鞭揮舞著鞭子試圖弄死張啟山的時候,他在用怨咒逗缸裡的小魚。
反正張啟山也死不了,不光會找回場子,還會抱得美人歸,劇情裡就是這麼說的。
只有彭三鞭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不光受傷了,還痛失姓名。
不過出乎顧還意料的是,尹新月並沒有當場宣佈要嫁給張啟山,而是暫且按下了聯姻的事不表。
“顧先生,你回去以後就不能常常吃到新月飯店的飯菜了,但是如果我跟著一起去長沙的話,我父親肯定會讓我把我用的慣的廚子帶上的,到時候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尹新月驕傲的像個開屏的小孔雀,圍著顧還轉來轉去。
她聯絡過她父親了,把顧還的事情一說,她父親思考了一會兒就同意了她去長沙玩一陣子。
尹新月是被嬌縱的厲害,但是她聰明,在這種事情上不會蠢到騙自己的父親,故而她得到了來自親親爸爸的資金支援和人員支援,在一番勸說下爭得了顧還同意,成功坐上了去長沙的火車。
為什麼不說嫁給張啟山...哼哼,之前是情勢所迫,現在最大的危機解除了,她沒必要急著找靠山。
不過就算她不說,住進佛爺府,她在外人眼中基本上就是嫁給張啟山了,張啟山是軍方的人,對她、對新月飯店都是很好的靠山人選。
但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先正常的戀愛,然後再談婚姻,而不是匆匆出嫁...
“文思豆腐、松鼠鱖魚、龍井蝦仁、黃燜魚翅、清湯燕菜、八仙過海鬧羅漢、北京烤鴨、蜜汁火方!”尹新月一口氣報了一長串菜名,
“先生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我帶了好幾個廚子,什麼菜都能做,不會就讓他們學!”
想和善良又體貼的美人哥哥貼貼有什麼錯,她尹新月就是愛看長的好看的人。
她也不探究顧還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是怎麼回事,人嘛,難得糊塗,她只要知道顧還是個很好、很值得結交的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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