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日本人派來埋伏的人屍骨無存,這次他們盯得太緊,所以只能我們幾個去,以免調動親兵被日本人發現。”張日山抿著唇抬頭看向顧還,對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我另找了一個礦洞的入口,上回那個被守的太嚴實,這次我們換路。”齊鐵嘴把他算出來的新路徑畫在圖紙上。
張啟山看一下圖紙,差不多都記住了,這才趁著夜黑風高上路。
這一次的隊伍,除了張啟山、張日山、齊鐵嘴,還多了二月紅。
他眉宇間籠罩著化不開的哀傷與一種決絕,妻子新喪,他又突然得知礦洞裡是他的祖輩拼死也要守護的秘密,為了不辜負祖先,他才忍著悲痛來的礦洞。
雖然他在妻子新喪的時候情緒崩潰到去喝花酒,顧還知道的時候大開眼界,果然是人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隊伍的最後方是顧還,他這次沒用通靈把自己傳過去,反而是跟著大部隊騎馬走的。
任務最後一步了,好歹有點參與感。
心情好得很的顧還嘴裡哼著無名的小曲,那曲調悠揚,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趕路的幾個人莫名覺得內心的負面情緒被撫平了,二月紅甚至幻聽了丫頭的聲音。
正陶醉著,周圍開始聚集起了零零星星的白色光點,然後越來越多,還好己經走到了荒郊野嶺,不然這麼亮堂必定會被發現。
“這是什麼?”因為不會騎馬而和張日山同乘一騎的齊鐵嘴伸手戳了戳小白點,一股陰冷的寒意順著手指竄了上來。
顧還停下了,隨手召出魂火,白色的小光點立刻歡欣雀躍的朝魂火湧過來。
“魂火的原料。”
齊鐵嘴老實了,之前顧還就告訴過他,魂火是枉死之人的魂靈,大多殘缺不全,成為魂火的一部分以後,顧還會吸收能量蘊養他們,等到靈魂完整就會轉生。
也就是說,他剛剛摸了個鬼。
打了個寒戰,齊鐵嘴縮的更緊了些。
二月紅呆呆的看著那些光點消失在白色的火焰裡,雖然來之前張啟山和他說過這位顧先生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但親眼看到,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也不知道顧先生能不能讓他再見到丫頭...
張啟山和齊鐵嘴都沒有告訴他顧還具體的能力,畢竟就憑二月紅那個近乎瘋魔的狀態,做出什麼極端的事都是有可能的。
收回了魂火,幾人又開始默默無言的趕路。
顧還一邊跟著幾個人,一邊在心裡反思自己,太久沒唱亡靈祭司專用曲了,唱的沒以前好聽。
“這就是你找的新入口?!”張日山目瞪口呆,這不就是個垂首上下的深井嗎?
“嘿,副官你可別瞧不起這入口,我算了好幾天才算出來這麼一個安全點的。”齊鐵嘴拿著他的羅盤碎碎念,順便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顧還的表情。
還好,先生沒嫌棄這個入口太埋汰。
只是因為覺得這屆主角混得太拉而不想說話的顧還看著埋汰的入口,感覺槽點多的他吐不過來。
一群人好不容易下到礦洞,現在大半夜的,比上次他們來的時候還要陰森,那個陰冷的感覺簡首深入骨髓。
手電筒的光在黑暗裡掃來掃去,周圍的岔道口很多,二月紅提議把鋼絲拴在身上以免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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