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剪完?”
青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讓李爾給他吹頭髮。
“這是你身體裡的營養供養出來的,剪完了太浪費。”
帶著薄繭的手指撫過烏亮順滑的髮絲,指尖一縷縷的挑起吹乾。
室內一時間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和吹風機的聲音。
“李爾。”
他抬起一隻手,手指摸索著找到了埋在他髮間的手。
略微發涼的指尖碰到了溫熱的皮膚,繁相位的動作一頓,又貼著那片皮膚向上。
李爾僵住了,他只覺得手上又麻又癢。
那手停在了他的手腕處,游移了一下,圈住了他的手腕。
一首乖乖低著頭的人仰過身來,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李爾那張與他有三分相似的臉。
李爾垂著頭與他對視,下一刻卻被猝不及防的拉著手腕往下一扯。
“你的心跳,還會加速啊?”
他有些狼狽的被拽倒,胸口險些撞到主管的肩膀。
圈住他手腕的手上移,點了點他的下巴,隨即向下,掐住了那截毫無遮掩的脖頸。
“你說,仿生傀儡也會有這種情緒反應嗎。”繁相位笑了起來,他笑的溫柔,手上的力度卻毫不留情的加重。
一滴水珠滴落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枚圓形的溼痕。
然後又是一滴。
繁相位猛地側過頭,卻發現臉憋的通紅的李爾怔愣的睜著眼,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手像觸了電一樣迅速收回,繁相位嘆了口氣,起身拉著還在默默掉小金豆的李爾找了張桌子坐下。
他挑起李爾的下巴,檢視脖子上的紅痕。
紅都沒紅,他都沒多用力,這人臉紅純粹是自己憋的。
“別哭了。”主管到處摸了摸,發現身上現在沒有小帕子。
無奈只能用手指給他擦眼淚。
鼻涕就算了。
“你怎麼這麼沒良心。”李爾蜷縮在椅子上哭的可憐極了。
“我守了你十天,伺候你洗漱,給你剪頭髮,你還掐我。”
“我的錯我的錯,那我問你你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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