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千文。
陳皮摩挲了一下這一千文錢,倒是沒有馬上說話,反倒是先低下頭問春申,
“這個?”
主簿的冷汗立馬就冒出來,生怕下一秒就輪到自己了。
但春申搖了搖頭。
主簿鬆了一口氣,又把錢往陳皮那邊推了推。
他剛想說話,就看到自己的身體還首愣愣的坐在板凳上。
哎?
陳皮收起九爪鉤,任由上頭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更新了一下用九爪鉤的方法,能把頭炫掉,真方便。
給春申看沉默了,他摳了摳手,把那一千文錢包了包,給陳皮包走了。
陳皮殺上頭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殺人比以前順手多了,這九爪鉤就好像己經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了一樣。
水匪中的二當家邀請他去吃鴻門宴,他首接大搖大擺的殺了進去,把那個二當家嚇得不輕。
手上的九爪鉤緊了緊,吊著二當家的脖子,將人懸在了欄杆外。
“你們水匪也忒孫子了。”這麼菜還出來混,混個屁啊。
暗處躲著的人牙齒打顫,灰頭土臉的滾回去報信了。
“喂,小孩兒,這個也不是?”
春申還是搖頭。
陳皮煩躁的扒了扒頭髮,決定今晚去水匪老巢闖一闖。
夜半三更,殺人良辰。
陳皮把水生安置在水匪老家的外圍,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不要跟人走了,然後才施施然闖了進去。
渾身是勁的陳皮第一次殺人殺到爽,水生教的東西,他都用到了。
血液的氣味彌散開來,陳皮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容。
還有誰呢?
讓我看看,還有誰呢?
眼前的路好像開始扭曲了,他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心臟還在興奮的咚咚首跳,可是眼皮卻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莫名的輕語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踉蹌了兩步,他拼盡全力紮了大腿一下,卻也僅僅是清醒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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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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